这家伙害臊什么呀?
“怎么想到做这个?嗯?谁教你的?”
封朔喉结上下耸动,问是问了,但根本也没期待什么答案。
管它什么答案!
不重要了!
“唔……”
祝云媱本来都要如实说出秦婶的名字了,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吧,但话没开口,嘴巴就被封朔吻住了。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吞吃。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强烈又熟悉的男性气息,令祝云媱无法招架。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垂落的肚兜边角落在肩膀领口,摩挲着皮肤,有些痒有些麻。
不知吻了多久,祝云媱都要觉得缺氧窒息时,封朔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但指腹还压在她的唇边,不断地揉着。
“今晚就穿……好不好?”
封朔的声音沙哑,染着欲,再明显不过的邀请。
祝云媱后知后觉,终于明白过来,脸蛋倏地红透,嘟囔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男人炙热的大手从她的后腰划过,低头整理缠绕在指节上肚兜细带,展开平铺,将将好是能遮住祝云媱风光的尺寸……
“刚才不还照镜子了吗?不试穿吗?”
祝云媱惊得眼珠都要跳出来了。
她合理怀疑,封朔刚才在外头喝了假酒回来的!
这是一个团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的风纪扣还扣得好好的呢!
就想让她穿红肚兜?!
他怎么能……
……
祝云媱还是穿上了。
这红肚兜尺寸本就做的太大了,边角又没缝好,粗制滥造的,不好拿出去送人……
放着也是放着……
“都怪你,你大小是个首长,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传出去,怎么办?”
“不会传出去的。”
“难道就不洗了吗?洗了不用晒吗?”
祝云媱窝在封朔的怀里,越想越恼,掐着他的腰嗔怪。
封朔低低地在她耳边轻笑:“我洗,晚上晾着,早上收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