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说完,摊手对她做了制止的动作,转身离开。
沈茜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掌心都要抠破,指甲恨不得都要掰断,才痛下的决心,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一笔揭过,气得浑身哆嗦。
曾小芹路过她,都不忘落井下石。
“呵!自讨没趣!也就骆卫国把你当块宝,不自量力。”
从曾小芹嘴里听到骆卫国的名字,沈茜真的要崩溃了。
她啊啊啊的连声哭求,突然蹲下,抱头痛哭。
哭声引来了文工团的其他姑娘们,还有手里拿着针线正在修补演出服的秦婶……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秦婶捏着针,没人敢靠近。
曾小芹被这一幕弄得无语,不想理人。
和沈茜要好的文艺兵,又替她说话。
“曾记者不喜欢沈茜姐,总是挖苦她,实在太过分了。”
“就是!肯定是她骂了沈茜姐!”
“曾小芹,别以为你哥是团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
几个人都指着曾小芹的鼻子骂。
曾小芹气得要翻白眼。
“你们要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今天她沈茜看上我哥,就想破坏军婚。小心她明天看上你们的男人,哭都没地方哭!”
曾小芹骂完就跑。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秦婶听她骂人,特别带劲,唇角翘得飞起。
“秦婶,你可要给我作证啊!她曾小芹仗着记者身份,胡编乱造,刚才分别就是诋毁我!”
沈茜泪眼婆娑,伸手要抓秦婶。
秦婶啧了一声:“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忙都忙死了,谁有空管你们扯头花!”
哼了一声。
秦婶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是真的没空。
吃过晚饭后,就没有看到祝云媱的人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