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干的?!谁又抽了他?!回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多伤啊!”
张政委倒抽一口凉气,感觉眼前一黑,人都要背过气去了。
他指着病**的骆卫国,又诧异地看向祝云媱:“小祝同志,这就是你问话的方式?这……这用什么打的?”
“没有啊!我能用什么东西呢?张政委,我也是刚从病**挂完盐水瓶,走路都费劲呢!再说,您说我打人,我用什么东西打啊?”
祝云媱一边控诉,一边抹眼泪。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她的人被搂入封朔宽厚的怀抱里,男人的下巴抵在头顶,保护欲十足。
“张政委,没有证据,我媳妇儿是受害者,不该被您盘问。”
“……”
张政委扭头看过来:“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封朔没有作声,只是搂住祝云媱的手,紧了几分。
“证据。”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张政委拿他没办法,气急败坏地喊:“杨河,陆琛,还愣着做什么?找啊!”
“找,找什么?”陆琛刚跟着封朔走进来,人还是一头雾水。
“你看看人身上的伤,除了封朔拳头打的,还有什么?棍子,鞭子,什么玩意都行,都给我找!”
“……”
骆卫国在**,奄奄一息,余光瞥着屋里的人翻箱倒柜。
然而……一无所获。
看着张政委颓然地摆摆手,让大伙都离开。
骆卫国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解:祝云媱把鸡毛掸子藏到哪里去了?
但他问不出口。
张政委也不过是借题发挥!
很快,病房里就来了两个小兵,一个守在屋里,一个守在外头。
“看好了!无论是谁,都不准进去!”
“收到!”
骆卫国索性闭上了嘴巴。
看着是在保护他,其实是不允许任何来救他吧?
这回是自己急于求成,冒进了。
应该再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