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生产后,祝云媱将卫生员“请”到了外头,自己给邹妹做清洁和整理。
她一趟趟钻进空间,取出了新鲜的灵泉水,又是喂给邹妹喝,又是给她清理。
早就已经虚脱的邹妹,看了一眼孩子后,就昏睡过去,根本不知道祝云媱像是变魔法似的,弄出了一大堆的工具,保住了她们母子的一条命。
天快亮的时候,祝云媱终于将灵泉水喂进了小家伙的嘴巴里。
第二天,天色终于放晴了!
众人在林子里打了一些野兔,架起篝火,直接烤了吃。
封朔身上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包扎,看着没有那么狰狞了。
祝云媱检查了他的水壶,发现都空了。
她问:“你喝过吗?还是都给邹妹喝了?”
封朔抿了抿嘴:“我也喝了两口。”
两人不说其他,反而絮絮叨叨聊起水壶。
祝云媱也抿嘴:“你说我怎么那么聪明,就知道你会分给别人!我给了你好几个水壶呢!你多喝几口,也不至于……”
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打转了。
封朔当即将人抱住,吻掉她的泪珠,哄道:“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吗?喝了,我都喝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祝云媱听得心头一酸,反手将人的腰扣住,脸蛋埋在人怀里,感慨道:“封朔,吓死我了!”
不知为何,封朔清楚地知道她此刻说的不是邹妹,而是自己。
他搂着人,轻轻拍着后背,哄道:“我没事。”
祝云媱点了点头,泪水仍旧止不住。
忙了一晚上,哭到累了,祝云媱在封朔怀里直接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部队医疗楼的病房里。
猛地惊醒,她第一反应捂住了小腹,心陡然提了起来。
她不是应该在林子里吗?
怎么会出现在医疗楼里?
自己怎么回来的?
军医给自己做检查了吗?
他们该不会发现自己怀孕了吧!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惊慌之余,她又暗自觉得心应该放下了。
也差不多到了和封朔摊牌的时候了。
刚刚经历过生死,她和封朔的关系也该更进一步了。
念头一起,她越发想要知道封朔人在哪里?
四下环顾,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人。
掀被下床,刚要开门的时候,就听到自己想找的男人就在外面,正和院长说话。
院长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封朔的回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到此为止吧。我不打算和祝云媱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