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河跟着媳妇的话点头。
怕打扰邹妹休息,祝云媱没有久留。
她离开时,杨河送她。
走到门口,这个壮小伙眼泪又起来了,说着差点给祝云媱下跪:“多谢嫂子,要不是你们,邹妹和孩子怕是都保不住……”
“否极泰来!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就不要瞎想了。你跪我做什么,真要跪一个,给你家小邹妹跪去。”
“嗯!跪过了!”杨河憨憨一笑。
祝云媱也被他逗乐了。
很快,祝云媱离开了医疗楼,和赶去病房的秦婶正好擦肩而过。
……
祝云媱不想待在病房里了。
她此刻思绪有些乱,仍旧没有想通封朔为什么突然就不打算要孩子了?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到四合院。
小张哭丧着一张苦瓜脸,正挥舞着大竹扫帚,清理院子呢!
那天他们走后,四合院不出意外地就被淹了,几乎所有房间都被泡过了。
封朔和祝云媱一直在医疗楼住院,家里只有小张一人清理。
他把厨房,客房和值班室还有院子都打扫地差不多了。
但主屋里还没有清扫,主要怕弄坏团长和嫂子的东西。
正愁要不要帮忙整理时,祝云媱回来了。
祝云媱一听原委,当下了然。
“没关系,屋里我们自己来打扫就好了。应该只是一些积水。”
进屋之前,她想象不出里头泡成什么样子了。
但想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物件,所以没有特别做什么思想准备。
结果,一开门,乌央央的一堆杂物顺着洪水冲了出来。
存放在客卧里的碎布,放在架子上的几双鞋,还有一大坨一大坨青青黄黄快要腐烂的草……
其他东西都能理解,可是这个草是从哪里来的?
通往后院的门,没有栓牢吗?
她好奇地俯身看了一眼,顿时人就僵住了。
身后,小张看水势太大,想要上前帮忙,被祝云媱呵斥住:“张强强,不准过来!”
小张吓得当场愣住。
祝云媱顺着那些草……哦不,事实上是一堆男人药草飘来的方向,找过去。
书房的门打开了,洪水褪去,露出地板上被抠出来的“秘密基地”。
里头还有几片残留的“嗷嗷叫”!
祝云媱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犯恶心!
封朔是什么意思?
他要吃了这玩意,才能碰自己吗?
就这么嫌弃自己?
那还勉强什么!
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