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的瞬间,祝云媱忍了许久的泪意上涌,泪珠瞬间决堤。
压在她身上的封朔吻到了潮意,睁开眼眸,看到他的媱媱早就已经哭湿了整张脸,心口一阵阵抽着疼。
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
“你……不想被我亲?”
这一句话问出来,不知道祝云媱听到是什么感觉,但封朔自己已经伤透了。
他瞥了一眼祝云媱的手。
以前会搭在自己肩头,圈住他腰的手,此刻绷直在身边,紧紧抓着床单,在……隐忍。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下一秒,他才懂什么叫伤得千疮百孔。
祝云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泪水流淌,也不去擦,反问了一句:“吃过药了吗?就敢把我往**带?做的下去吗?”
“你说什么?”
封朔难以置信,身体僵硬如铁,悬在她身上。
祝云媱看着封朔不知所措的模样,竟然莫名觉得好笑,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的同时,嘴角却勾起了笑意。
封朔愣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慌乱地从**爬起来,冲到了隔壁书房。
书房的窗户敞开着,外头的凉风吹得书架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最显眼的书桌上,却摊着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
脚步渐渐有些沉重了。
一步步走过去,封朔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是被发现了。
他无奈地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暗自吐了一口气。
之前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来自己出任务之后,媱媱还是发现了药草,对自己有了误会。
她以为是什么?
觉得自己不行?
封朔叹了一口气,把桌上的药草包了起来,拿到了卧室。
“你是发现了这个,在和我怄气吗?我可以解释……”
祝云媱刚坐起身,抹掉了眼泪,看到封朔手里的东西,又气得胸口憋得慌。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得靠着吃药,才愿意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