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有些懊恼,都要离婚了,还提他做什么?
转念又一想,现在不还没离嘛!
拿出来挡一挡,也是好的。
果不其然,大爷脸上露出一抹遗憾之色,轻叹道:“我们厂子里的小年轻也挺多的呢!都是聪明能干,很有劲的。”
祝云媱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走了!
她晃悠着手拎包,又走到早上的巷子口时,被人叫住了。
“祝云媱。”
很压抑的一个男人声音,冷飕飕的。
祝云媱翻了个白眼,撇了下嘴,无奈地转过身,瞥向许寒胜。
“叫我做什么?还钱吗?”
“还什么钱?”许寒胜闻言一怔,面色难看,啧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没欠我钱,你叫我做什么?想和我叙叙旧情?”
祝云媱哼哧:“和我叙旧情,可是要担风险的。破坏军婚的罪名,下放改造的地方,可就不是养猪场了!想好了吗?”
“祝、云、媱!”
许寒胜一生气,就会一字一顿地喊对方的名字。
“我和卢芳芳已经结婚了!不会破坏什么军婚!你不要含血喷人。”
“哦,那很可惜了。你们还真是情比金坚呢。”
祝云媱当即转身,不打算和他攀谈。
许寒胜凝眉犹豫片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脚步还是追了上去。
他扯了一把祝云媱的手拎包,空瘪瘪的,一拉差点要扯坏。
祝云媱心疼刚买的新包,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人脸上。
“许寒胜,你要点脸行不行?!我和你有关系吗?你就在大马路上拉拉扯扯,是卢芳芳到手了,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想回头找当年的冤大头了吗?
“你以为我祝云媱会回收垃圾吗?滚一边去!”
该死的!
这家伙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祝云媱甩了甩手,痛得要死,嫌弃地瞪了一眼。
还敢直接撞上来?!
本来她心里就憋着火呢,要不是他胡乱写举报信,自己至于东奔西跑,挨家挨户找人写澄清信吗?
“你为什么到京市来了?不是应该在边防大院吗?随军家属可以随便离开?还是说,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