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不敢深思,一想到祝云媱的名字,脑袋就痛得厉害。
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卢芳芳走出招待所,想要去找人了。
她不相信许寒胜会对祝云媱旧情复炽,毕竟梦里说了,许寒胜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
因为自己喜欢,许寒胜才能成为男主。
而祝云媱,她也早就该……
“芳芳……”
一声低喃从招待所门前的角落里传来。
卢芳芳寻声望去,一时间间竟然没有认出来,呆愣住了。
许寒胜缩着身子,用衣服兜住被打肿难看的脸,努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忍不住偷偷看卢芳芳的神色。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被谁打的?打了一晚上?!”
卢芳芳回过神来,赶紧蹲下,伸手抚摸着许寒胜的脸,看着那巴掌印,她气得脸都发烫了!
“你说话啊!”
恨铁不成钢地捶了许寒胜一下,得到一声闷哼。
她赌气要走,又被许寒胜拉住了裙摆。
“芳芳,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他委屈道,“我本来想找祝云媱问个清楚,看她究竟和姚厂长说了什么?是不是知道举报的事情?结果,她什么都不肯说,只对着我就打。我不是男人,没有担当……实在没脸见你!”
许寒胜说完,早就已经泪眼婆娑了。
好歹也是个铮铮儿郎,自己的丈夫,此刻匍匐在狡辩委屈求饶,这番场景让卢芳芳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也不完全是许寒胜的错!
祝家本来就是资本家,是要清算的毒瘤。
要不是祝云媱攀上了军区首长,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在梦里,她可压根就没有去成军区,在眼下的节点,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不能闹腾了!
早就该死的人,到处蹦跶,怎么能怪许寒胜呢!
“行了,知道错了就该早点回来!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吗?”
卢芳芳的脸色是有一些苍白,唇上的血气也有些淡,看着弱不禁风的。
许寒胜越发内疚,抹了一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大麻球,递了过去。
卢芳芳的唇角弯了弯:“自己冻了一晚上,倒还想着我呢!”
“嗯,晚上不冷……”
许寒胜被卢芳芳接回了招待所。
两人重新洗漱一番,吃了早饭,就耐不住性子又去了布料厂。
这回,他们连门卫这关就没有过!
“姚厂长说了,来路不明,偷鸡摸狗的人,不能进厂!”
门卫手里还拿着半个苹果呢,姿态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