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火车上,新一批的乘客挤上车,到处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有个大汉推了推殷家耀:“小伙子,你往里头坐坐,让我搁个腚。”
“有人,出去透气去了。人家杯子还放在这里呢,我说了不算。”
殷家耀没搭理人。
大汉见他细胳膊细腿,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就要上手。
殷家耀反手扣在人的手腕上,猛地用力,对方立刻呲牙咧嘴,哎嘿嘿地喊饶命了。
“还要抢座吗?”殷家耀冷冷地问,斜着眼睛发出一记闷哼。
大汉直接求饶:“不用了,不用了!”
殷家耀手一松,他立刻就跑的没影了。
车子轰隆隆又往前走。
但祝云媱始终都没有再出现,殷家耀盯着她的杯子看了好半晌,伸手拿过来把玩……
又过了一个小时,到了下一个站点。
殷家耀眼睁睁地看着祝云媱指点给自己的亚麻袋子,被其他旅客拿走,下了车。
他看着那一家老小拎的大包小包,都是同样的饲料袋,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抹笑。
原来如此。
金蝉脱壳了?
有点意思。
他打开水壶,仰头,将祝云媱留下的水,一饮而尽。
……
另一边,东北林场。
祝云媱摆脱了殷家耀,一路换成大巴车,又转成拖拉机牛车,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勉勉强强到了东北军区大院附近。
牛车师傅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了车,指着一旁的树道:“小姑娘,你对象没和你说,最近这儿不太平,群众不允许到大院了。你得自己走过去。”
祝云媱装作不知情,笑道:“他就是个大老粗,问十句答一句,没个准信。大叔,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具体的我们可没资格打听,不过,前阵子有辆军牌的吉普车在这里撞了树,后头我们就不被允许靠近了……”
撞树?
会不会就是封朔他们?
祝云媱心头一紧,赶紧从牛车下来,递过去一块钱加一小袋子的芝麻烧饼。
“多谢大叔了!”
“应该的。你对象在这里训练,那是一等一优秀的人才,保家卫国的。咱们住在附近也不能拖后腿了!你自己路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