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也没有回应,双手耷拉着,转身离开。
小七搓了搓手,抬脚跟上。
……
封朔追到公安那里的时候,二丫和小木头正耷拉着脑袋挨训。
“没有介绍信,还想着坐火车离开林场?你一个小姑娘,带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是想被人贩子一锅端了?还是你想被当成拐卖孩子的人贩子,被抓到农场去?!”
二丫低着头,不敢搭腔,颤抖的手一直隔着裤兜抓里头的50块。
那是卖掉钢笔的“赃款”。
小木头也不敢动,姐姐要他看好水果罐头,怕被别人抢了。
“同志,她家二叔昨晚应该抓进来了。霸占家产吃绝户,不怪他们想跑。您可以去核实一下。”
封朔说完,朝着负责训话的公安亮了自己的身份,说想单独和二丫聊一聊。
公安立刻起身,搭在小木头的身后,应声:“那我先带小家伙去核实下情况。”
二丫紧张地站起身,更加扭捏了。
“你,你要问我什么?我,我好歹救了你一命吧。”
她的脸蛋都要皱成一团了,想和老天爷祈祷,千万别被扔到农场去。
“你怎么救的我?我……我有没有碰过你?”
封朔一问完,后槽牙就咬得紧紧的,眼神晦暗,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二丫身形一颤,眼珠子提溜一转,以为他发现是自己偷走的钢笔,双手欲盖弥彰地捂住了领口。
第一次撞见这人在崖洞里时,他掐自己脖子,那是往死里掐的。
当时不懂,现在想想恐怕是把自己当成敌特了。
“把手拿开。”
封朔眼里的犀利都要化成实体的眼刀了,靠最后的理智控制着没有亲自上手。
二丫被他冷若千年寒冰的模样惊到,哆哆嗦嗦地拿开了遮掩的手。
已经过了好些天了。
掐伤的印记只有淡淡的一层。
封朔眼尖,还是认出来了。
他圈住媱媱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会留下印记。
真的……以为是媱媱。
此刻的封朔,只觉得被一盆冰冷彻骨的凉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头重脚轻,稍不留情就要栽倒了。
“没事的,不是很疼。你当时受伤,下手没轻没重很正常的。我,我没放在心上的。”
二丫哪里敢怪他,慌忙摆手,推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