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知道孩子们处于危险中,需要她的保护。
封朔一垂眸就看到了,愣愣地盯着她的手好一会,于心不忍地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唇,喉结耸动。
曾小芹看着昏迷不醒的嫂子,又看看精疲力竭的表哥,悲从中来,开口都染着一点哭腔。
“表哥,你和嫂子以后肯定还会有宝宝的。到时候,我二十四个小时守着嫂子,绝对不会让她遇到危险。”
说完,曾小芹鼻头发酸,眼眶热得出奇。
只得转过身,默默抹了一把眼泪。
——还会有宝宝吗?
封朔听到这句话,呼吸都打了个结,喉咙哽咽,紧咬住后槽牙。
不会了。
如果孩子保不住,他和媱媱怕是没有以后了。
他宽厚的大掌,覆在祝云媱的手背上,安抚一般地蹭了蹭,等到感觉她的手渐渐放松,才又埋头清理脚踝上的倒刺。
过了约莫一刻钟。
镊子被轻手轻脚放进盘子里,发出很轻微的响声。
封朔起身,看向曾小芹:
“看着她,别让陌生人进来。”
“好。”
曾小芹看着封朔满脸的憔悴,还是劝了一句:“表哥,你也赶紧去休息一会吧。要不然,嫂子醒过来,看到你这么撩草,该不喜欢了。”
她故意说的俏皮,却对封朔没有什么作用。
他只多看了熟睡中的祝云媱两眼,转身离开了。
……
审讯室里,公安和军区医院的负责人,联合提审殷家耀。
封朔走到门口,刚好撞见摇着头出来的负责人,克制地问了一句:
“我能进去看看吗?”
负责人闻言拧眉,深深看了封朔一眼,欲言又止。
“……”
封朔有些不解,但刻在军人骨子里的纪律,让他咬紧牙根忍耐着,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那我不进去了。”
说完,他颔首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