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仍旧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分开绑在扶手上,根本没有办法碰到空间痣。
当务之急,是要让人把她的捆绳解开了。
激将法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得试一下!
她话音刚落,卢芳芳立刻就追骂:“不可能不在你身上,老实说,藏在哪里了?”
“卢芳芳,你是不是有病?既然知道东西在她身上,还捆起来干嘛,直接搜一遍身就好了!”
沈茜已经感觉到热浪要烧到小屋了,听到卢芳芳笃定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伸手直接解开祝云媱的绳子,还骂道:“什么破手表——”
“不能解!她拿到手表,就能……”
话没说完,只听到嘭的一声!
卢芳芳没有站稳,踉跄地往地上一摔,脑袋痛得像是挨了一闷棍。
事实也是如此!
眨眼之间的功夫,刚才还瘫软在地的祝云媱,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又一根鸡毛掸子!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鸡毛掸子!”
卢芳芳气得头晕眼花,无能狂怒。
祝云媱松了松手腕,莞尔一笑:“不喜欢鸡毛掸子?那换一根?”
嘭——
一根崭新从未用过的洗衣棒槌,嘭地揍向了卢芳芳。
“啊——”
卢芳芳痛得四处乱爬,口里喊着:“沈茜,你还想不想要出去了?还愣着干什么,打她啊!你为什么要松开她?!”
“几天没见,你的嘴巴怎么那么啰嗦?真的很吵!”
又是啊的一声!
一团脏兮兮的抹布,被塞进了卢芳芳的嘴里。
小屋里只能听到“呜呜呜呜……”的哭嚎声。
祝云媱从空间里,又抽出了一根崭新的捆绳,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人捆上了。
随后一个转身,看向身后的沈茜。
她一手棒槌,一手鸡毛掸子,一步一顿地走过去。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东西?你怎么会……到底什么情况啊!”
沈茜吓得花容失色,一步一退,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
怎么回事?
她明明只是眨了眨眼睛,却看到祝云媱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东西!
这一刻,她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卢芳芳不愿意松开祝云媱了!
但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就在她抱头摔倒时,门从外面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