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摸摸小邹妹的手,看看是不是很暖和?”
祝云媱抬了抬下巴,示意三团长夫人摸一摸小邹妹的手。
三团长夫人将信将疑,摸了一下,眉毛一掀,来了精神,眨了眨眼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桌上的水杯!
立刻换了个手,再摸。
小邹妹掌心热热乎乎,碰上她的凉手,禁不住一缩,嘶了一声。
“怎么那么暖和?鸭绒比棉花还好?”
她觉得稀奇,脸上漾起了笑容,嘿嘿直乐。
“都一样的,鸭绒保暖,棉花也保暖。只是鸭绒轻便一些。邹妹要带小林生,每天活动量大,穿鸭绒的更方便一些。”
“嘿!你别说,还真的有点意思!我从来没见过呢!”
三团长夫人是个爽快的人,立刻拍拍小邹妹的手背,安抚道:“是我瞎操心了。嗐!看看我这张嘴,真是该打!小邹妹,你别往心里去啊。下回,嫂子给你做把子肉吃!”
“嫂子,我没往心里去。就是……就是您说话太快了,我插不了嘴。”
小邹妹尴尬地讪讪一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拿下我男人的,就是让他还不了嘴。”
小邹妹松了一口气,悄悄给祝云媱递了个眼神。
祝云媱提议:“嫂子,要不要看看鸭绒?是我老家的亲戚寄过来的。”
“好呀,让我开开眼界。这鸭子毛还能帮人过冬了!”
三团长夫人跟着祝云媱进了房,封朔扶额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猛地又想起,转过身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小张的动作从来没有如此迅速过,他已经通知了小贾。
这会儿,小贾领着三团长,小张陪着杨河,浩浩****往四合院赶呢!
“媳妇儿——”
“邹妹儿——”
两人一进院子,就喊开了。
见到封朔,三团长气呼呼:“怎么回事?听说你的连长打媳妇儿?”
“谁打媳妇儿了?谁造的谣?”
杨河眼神转了一圈,看看小张,又看看小贾。
两个小勤务兵都连连摆手。
“呦呵!你还挺有种啊!欺负媳妇儿,还带花活的?”三团长啧了一声,怒目相瞪,冲着封朔抬下巴,“你是不是该管管?”
“我什么都不说,你们自己瞧吧!”
封朔一大清早抱媳妇睡回笼觉的美梦破灭,气性也大着呢。
院子里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来一阵欢声笑语。
三团长夫人挽着祝云媱的手臂,亲亲热热地说:“今晚我就做把子肉,你们都到我们家里来饭!我那有新磨的米粉,正好给小林生也尝尝。”
小邹妹高兴地点了点头。
一出门,看到几个人呆若木鸡的模样。
三团长夫人把手一摊:“快!身上带布票没有,我托云媱妹子做了套时髦的衣服!专门给你的。非常特别。”
“噢!”
三团长掏了掏口袋,拿出钱袋子,里头只有粮票,没有钱。
钱都在媳妇儿手里呢,这点粮票是给男人在外面充门面的。
三团长夫人喜滋滋地和祝云媱达成了交易,一不留神,还说漏了嘴:“郑红梅那婆娘,嘴巴比腿脚利索,真不该跳舞,该去说书。颠倒黑白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