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地说:“嫔妾这不得对皇后娘娘多殷勤着些,这才能招皇后娘娘喜欢,得皇后娘娘青眼,否则被楚婕妤取代了位置可怎么办呀!”
“你呀!惯是狭促!”
皇后娘娘都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握住沈寄欢手腕的手指并未收回,而是在她腕间安抚似的拍了拍。
“你既然已经病愈,那便好好准备着,本宫今日就让人将你的绿头牌重新挂上。”
沈寄欢笑盈盈的点头,乖巧的表着衷心,“嫔妾定会好好侍奉皇上,不负皇后娘娘为嫔妾付出的一番心思。”
皇后娘娘闻言勾了勾唇,止了沈寄欢给她揉捏眉心的手,缓缓从湘妃榻上坐起,满头珠翠随着她的动作泠泠作响。
看着乖巧坐在身旁的沈寄欢,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提点道:“周美人死前与你有过龃龉,她又去的这般匆忙,皇上这两日心情难免不好,对你也可能会有几分迁怒。”
这个问题沈寄欢在刚知道周美人死的时候就有考虑过,现在又见皇后娘娘专门将这个问题提出来,她心里便有了底。
于是沈寄欢言笑晏晏地说:“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定会谨言慎行,谨小慎微,争取不惹皇上不快。”
看着沈寄欢言笑晏晏的样子,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也跟着笑了起来。
“本宫就是提醒你一下,省得你到时候忙中生乱,做了错事,如今见你心里有数,本宫也就放心了。”
“青墨。”皇后又叫了一声,吩咐道:“你带着沈宝林去书房,最北边的那层书柜夹层中有一封书信,你拿着给沈宝林看过后便将烧了,别留下什么痕迹。”
按照宫规来讲,宫内宫外不能私自传信,可皇后娘娘得皇上信任,执掌六宫,这条规矩对她来说如同虚设。
沈寄欢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猜到了这是镇北侯府送往宫中的信,也就是家里送给她的信。
欢欣地同皇后娘娘道了谢,沈寄欢脚步轻快的跟着青墨去了书房。
依旧是上次坐过的位置,沈寄欢从青墨手中接过信筏,一目十行的看完家书,眉宇间的欢欣挡都挡不住。
抬眸看着站在书案对面的青墨,沈寄欢抿着嘴唇,强忍着笑意问:“青墨姑娘,我可否……”
“不行!”
还没等着沈寄欢将问题问出来,青墨便毫不犹豫的说了拒绝。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青墨又找补了一句:“这段时间边境不稳,皇宫内的守卫也加强了许多,就算是坤宁宫也不便往宫外传信。”
沈寄欢也只是想试试,听到青墨给的理由立刻熄了传信念头,点点头道:“那便算了。多谢青墨姑娘告知。”
亲眼看着青墨点燃烛火将信件烧毁,沈寄欢又去了寝房跟皇后娘娘告辞。
离开坤宁宫前,皇后娘娘一句话便让沈寄欢僵在了原地。
“你与许御女之间有什么官司本宫不管,但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与她相处时多留几分心眼,别上了贼船下不来,到时候可别怪本宫不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