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手在沈寄欢腰间悄悄作乱,皇帝面上却是一派正经模样,严肃地说:“青天白日的,别闹!”
沈寄欢:“……”
她的脸更红了。
刚才是羞的,这次纯粹是气的。
狗皇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要不是他的手**,她能这样吗?
还让她别闹?
哼~
沈寄欢咬牙表示不服,于是学着皇帝的样子面带正色地回:“皇上说的是。”
暗处的手却是有样学样,从皇帝揽着自己腰间的手背往上攀爬,顺着手臂渐渐向上,最后停留在皇帝胸口处,甚至还调皮的在上面打了几个圈。
似是没想到沈寄欢会这般大胆,皇帝整个人都愣住了,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痒意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全身,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皇帝罕见的变了脸色,就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垂眸向下望去,往常清冷的神色不复存在,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染上了几分欲色。
沈寄欢的耳尖依旧红着,感受着皇帝逐渐变沉的呼吸声,她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幼童在对自己表示鼓励。
皇帝的眸色越来越深,喉结不自觉滚动,头不自觉前倾,最后贴在沈寄欢耳边,声音低哑:“别闹,否则——”
他拉长了音调,似在警告,又是在挑逗:“后果自负!”
感受着耳边蓬勃的热意,听着皇帝低哑的声音,沈寄欢抿紧唇眨了眨眼,心中暗道不好。
看皇上现在这个状态,她好像玩脱了?
在皇帝胸口处作乱的手指登时停了下来,沈寄欢身子霎时间硬的像雕塑,脊背挺的绷直,一动都不敢乱动。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若是真对她做些什么,那绝对不会是皇帝的错,肯定是她狐媚惑主才勾的皇帝如此。
她身子骨单薄,身娇体弱,可扛不起来这么大一口锅,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不乱动为好。
感受着怀中僵硬的身躯,皇帝眉眼轻轻弯起,勾着唇无声的笑了笑。
他缓缓放慢呼吸,尽力不去想怀中的软玉温香,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字帖之上,这才让染上欲色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压下了身体里的燥意。
感受着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沈寄欢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身子瘫软一般重新缩进皇帝怀中,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皇帝轻笑一声,紧紧搂住怀中的沈寄欢,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问:“还敢乱动吗?”
沈寄欢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心有余悸地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现在羽翼未丰,人微言轻,若真敢勾的皇帝白。日。宣。**,都不用想就知道被口诛笔伐的人肯定是她。
就算是为了她这条小命着想,她以后也不敢乱动了。
皇帝问出这句话时就在观察沈寄欢的表情,看着她心有余悸,劫后余生的模样,皇帝心里这才满意,惩罚似的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日后不准在白日里勾朕。”
沈寄欢也是大胆,不经脑子地接了句话:“那晚上就可以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