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许太医可了解?”
“许太医?”易青眨眨眼,眼中闪过瞬间的迷茫。
沈寄欢提醒:“专门给皇后娘娘诊脉的许太医。”
易青脑中闪过一道人影,这才恍然大悟,点头道:“奴才知道他,了解算不上,但是他的生平奴才都能说出来。”
沈寄欢眼睛一亮,忙道:“讲。”
易青颔首,侃侃而谈:“许太医是宫中的老人了,他自先皇起便在宫中侍奉,说是妇科圣手也不为过,那时候他只为舒太妃诊脉,并不插手其余嫔妃的脉案。”
舒太妃,沈寄欢知道这个人。
她是先皇的舒妃,不仅母家极为显赫,而且颇得先皇宠爱,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未曾孕育过自己的子嗣。
只不过先皇宠她,就算舒太妃未曾孕育子嗣,但先皇还是找了个难产而亡宫妃的孩子给舒太妃抱养,就是怕她膝下寂寞,老无所依。
好在那位皇子是个孝顺的,待到皇上登基,不仅接了舒太妃出宫荣养,还被皇上封了郡王,未来可期。
“舒太妃与皇后娘娘的母家镇北侯府有远亲,所以在舒太妃被明善郡王接出宫荣养后,许太医便成了皇后娘娘的御用太医,只为皇后娘娘一人诊脉。”
沈寄欢了然点头,但眼中依旧带着不解。
照着易青话中的意思,许太医是舒太妃传给皇后娘娘的专属太医,那应该对皇后娘娘极为忠心才是。
但他又是妇科圣手,他诊脉却诊不出她用过避子药痕迹,莫非是赫连璟为她寻的避子药药效太好,根本不会被诊脉诊出来?
除了这个原因,沈寄欢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
可惜赫连璟去了岭南,现在不在宫中,就算她满腹疑惑,此刻也无人给她解答。
易青后面说的话,沈寄欢并没有听的太过上心。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其他零碎消息与之比起来便不再重要。
只不过在易青离开时,沈寄欢又叫住了他。
“那个……你那儿可有督卫的消息传来?”
易青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摇头道:“小主恕罪,奴才不知。”
赫连璟那边的消息只有他想让她们知道她们才能知道,否则幽篁馆就扎的如同篱笆一般密不透风,一点消息都不会往外露。
心中早有了准备,沈寄欢听到这个答案时并不震惊,只有几分自己都难以言说的失落。
只不过这股失落只盘旋在沈寄欢脑中须臾,便被她彻底抛之脑后。
罢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白嫩纤长的手指扫过桌面,沈寄欢想了想又问道:“幽篁馆可有信的过的太医?”
后宫嫔妃但凡身居高位,有权有势,大多都会有专属诊脉太医保身体康健。
毕竟娘娘们金尊玉贵,身子更是顶顶重要的事,根本不放心用身份存疑,不知身后站着谁的太医。
可像沈寄欢这般毫无根基的小嫔妃就不一样了。
不仅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诊脉一次,诊脉的太医还次次不一样,属于轮到哪位太医当值,便由哪位太医诊脉。
原本沈寄欢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可随着这次许太医诊脉的惊心动魄,沈寄欢才恍然发现有个熟悉的太医多么重要。
若是她有熟悉的太医,为此早有准备,就不会在坤宁宫时提心吊胆,也不会现在还在自己吓自己。
所以找太医的事情刻不容缓!
找皇后娘娘帮忙显然不行,皇上更是想都不用想,所以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赫连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