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宫中为何再无嫔妃有孕。
总不能是满宫嫔妃都吃了避子药吧?
只可惜皇上有专属的诊脉御医,沈寄欢的人不能,也不敢打探,唯恐因此丢了小命。
可赫连璟是皇上心腹,常伴皇上左右,他总该知道一二。
面对沈寄欢直白的询问,赫连璟手中摇扇力度不变,眉头微微挑起,问:“娘娘好奇?”
沈寄欢合上书,起身看向赫连璟,点头道:“自是好奇。”
若是旁人询问,赫连璟自是闭口不言。
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沈寄欢,赫连璟则是另一种态度,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的解释可谓直白,没给皇上留一丝脸面。
“皇上有弱精之症,不易令女子受孕。”
听着赫连璟的解释,沈寄欢眼中闪过了然。
“果然如此。”
若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群世家贵女自小养尊处优,身娇体贵,走一步都要喘三喘,与她在田间摸爬滚打的身子远不能比。
所以她才会先于满宫嫔妃有孕,所以皇上对她的恩宠才会日渐加深。
满宫嫔妃中,她不知不觉成了皇上唯一的希望。
沈寄欢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也真的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笑罢,她缓缓伸手握住了赫连璟的手。
顶着赫连璟疑惑的目光,她拉着赫连璟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声音轻轻,落在赫连璟耳中却仿若惊雷。
“本宫的贵妃之位稳了!”
赫连璟闻言呆愣原地,嘴唇颤抖,许久才试探性的吐出一句:“你是说……”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眼中却迸发出别样的光彩。
沈寄欢重重点头,眉目张扬,眼含笑意。
“我曾经答应过你,这个孩子不仅是我的,也是你的。”
这一刻,赫连璟如听仙乐,没有任何隐藏,万般表情皆展现在眼中。
强势,侵略,灼热,疯狂,最后却又沉寂消失,唯余沈寄欢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少倾,赫连璟放下团扇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朝着沈寄欢行了一个臣子大礼。
这是绝对臣服的姿势。
他跪在沈寄欢脚边抬首,朝着沈寄欢扬了扬唇,声音低沉而虔诚。
“奴才提前恭祝娘娘得偿所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