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问:“小岳啊,你今天还转圈儿去不?”
岳雨桐掰了一块馒头,将剩下的习惯性地放在了身边云起时的盘子里,回答:“不去啦!我好久都没锻炼了,打算今天跑步去!”
每天绕着训练场转两三个钟头,那叫没锻炼?
好吧,你说了算。
云起时抬头警告了一下还想说啥的苏处长,对岳雨桐说:“师长让我带你去一趟师部做结论报告,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岳雨桐奇怪地问:“你们师长怎么知道我得出结论了?”
嘿,这是真没看见啊!
满桌子的人低声笑,岳雨桐一脸懵圈地看着大家,笑啥呀?
王政委好和蔼地问她:“小岳啊,前几天师长参谋长他们到咱们团里来视察,你没看到啊?”
岳雨桐很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啊!哪一天?”
笑声更大了些,就连旁边的饭桌旁都传来窃笑声。
云起时笑,收到岳雨桐的求助目光后,很好心地提示她:“就是昨天下午,你跟我说要战士头发的时候,那时候我正陪着师长他们视察来着。哦,上午也是,不过那时候你没跟我说话。”
岳雨桐死机了。
三营长跟旁边的教导员嘀咕:“瞧小岳这幅模样,叫什么来着,哦,呆萌!”
云起时好笑地看着半张着小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岳雨桐,看着她眼睛慢慢地眨了眨,又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刷过,仿佛刷到他心里一般,让他的心突然变得痒痒的。便小声说:“没事儿啊,我帮你解释了,他们不在意的。”
岳雨桐苦着一张小脸:“完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在你身边吗?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啊,没看到有别人啊!他们会不会认为,我特别不懂礼貌啊!”
把脑门往桌子上一搁,做垂死状!
一大桌子人赶紧安慰,这是自己人啊,得护着。
岳雨桐抬头捂脸,哀叹:“我怎么又犯这毛病了啊!马上去道歉管用不?”
“管用,必须管用!”
一桌子军汉子齐齐点头。
云起时的安慰最给力:“放心,我陪你去,吃完饭就走?”
岳雨桐悲壮点头。
“没事儿啊,师长师政委他们都大度着呢,不会怪你的。”
“那也不能因为人家大度就无视人家啊。”岳雨桐长叹:“我要不要背根木棍儿去负荆请罪?”
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好些了。
云起时亲自开车,带着岳雨桐去师部负荆请罪,不,汇报工作去。
坐在车上的岳雨桐依旧纠结,连从未一见的草原雪景都没法让她兴奋起来。
云起时见她实在是纠结难过,又同情又好笑,这傻孩子咋这么可爱呢?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只好没话找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先跟我说说呗。”
一提到工作,岳雨桐终于有了精神。
“哦,其实是染色体的隐性遗传,比较罕见的一种疾病,跟发作性肌张力障碍性舞蹈手足徐动症有些类似……”
云起时不得不打断了她。
“对不起啊,不过小岳,你可以说的不那么专业吗?我是真听不懂。”
岳雨桐不好意思地笑:“对不起啊,云团长。我重新说,嗯,就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病,能治能预防。”顿了顿:“这样说可以吗?”
云起时:“这样,我问,你答。咱们商量好了汇报方式,一会儿好给长官们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