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一点儿都不好吃。”岳雨桐撒娇,“你午饭吃了什么?”
云起时平复了心情,这才打火开车:“在机场随便吃了点儿。”
岳雨桐哎呀了一声:“飞机两点多才到,你那么早就到了呀?”
云起时斜了她一眼:“我想我媳妇儿不行啊?”
岳雨桐笑眯眯:“行,必须行!”顿了顿,软绵绵地说:“云起时,我也好想你。”
甜美娇柔,跟只小奶猫儿似的。
云起时立刻就改变了直接回驻地的主意,想一想离这里最近的酒店就是部队的招待所,直接将车开了过去。的确近,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车程。
岳雨桐很奇怪地问:“这是什么酒店?怎么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啊?”还没进市区呢!
云起时满意地回答:“就是咱们部队的招待所,不对外,建在这里是为了方便。”
明白了,不过上次为什么不住在这里呢?
岳雨桐是个有问题就问的好孩子,她这话一说出口,云起时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宝贝儿,你上回是军嫂不?”
岳雨桐不觉得这是个理由:“上回我虽然还不是军属,但是也算是合作伙伴吧?为什么不可以?”
云起时停了车,从后座把岳雨桐的背包拎过来。在机场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这回真是轻车简从,背包轻的可以,顶多几件换洗衣物,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往楼里走,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时候要是住在这里,我可没法子登堂入室了。我傻啊我,住这里?”
岳雨桐明白了,这个色狼!
部队的招待所和地方上的酒店的确不同,最起码前台不是端着职业化微笑的漂亮女孩儿,而是穿着军装的老兵。
岳雨桐眼尖地发现那老兵的左胳膊空****的,竟然还是个残疾人。不过出于礼貌起见,她只不过扫了一眼。
老兵虽然没了一根胳膊,做事情却利落无比,接过云起时的军官证和岳雨桐的身份证之后,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就确认了两人的夫妻身份,给了他们一把钥匙,笑眯眯地说:“云团长,岳教授,108。”
冲着云起时挤了挤眼睛:“东西都齐的,随便用!”
云起时牵了毫无所觉的岳雨桐离开,很快就找到了房间。
也不管现在还是大白天,直接就把人押上了床。
岳雨桐一声惊呼,就被他吻上了唇,整个人被他压在**,哪里也去不了。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年轻的小夫妻,还是刚结婚没几个月的小夫妻,两人之间的热情可想而知。岳雨桐受他感染,头一次抛开了往日的拘谨,放开心扉,和他一起投入到酣畅淋漓的原始情感中去。
然后,她才明白了那个前台老兵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云起时居然在枕头底下掏出一盒东西来。
她瞠目结舌,这是什么画风?!
直到两个人都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她在他怀里平复了呼吸,这才问出来。
云起时笑:“这个啊,咱们部队大多夫妻分离,咱们的驻地又比较偏远,所以家属来探亲的时候,大多会在这里住上一晚。”
剩下的不用说了,岳雨桐全懂了。
安排这件事情的人真是个人才,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谁说军汉子粗心大意?细心起来……也太细心了些!
岳雨桐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窝在云起时的怀里不想动,闭上眼睛问:“刚才看那前台老兵,好像是个残疾人,他怎么不复员啊?”
云起时吻了吻她的头发,低声说:“那可不是个一般人,原来是个搞爆破的,业务精,脑子灵,就没有他玩儿不转的工程。时间长了,大家都管他叫老爆,本名反而没人叫了,就连军长见了他都是喊老爆。他那胳膊,是有一次演习的时候,一个新兵蛋子冒失紧张,失手把实弹给点着了。那新兵蛋子吓傻了,老爆正好从那儿过,一点儿都没犹豫,就把那新兵蛋子给压在身子底下了,结果那小子没事,老爆掉了根胳膊。”
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叹了口气继续说:“老爆家里没别人了,复员了一个残疾人生活工作也不方便,部队干脆就给他安排了这个工作,只要他不说复员,就养着他好了。没想到歪打正着,老爆有时间学了电脑,把自己的爆破经验好好地整理了一番,写了好几本书。一直到现在,还常常去给爆破班讲课呢。”
岳雨桐轻声问:“那个新兵呢?”
云起时奇怪地问:“你怎么会问他?那小子有什么好问的!”
岳雨桐:“我是想啊,老爆虽然失去了一根胳膊,但是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看他的心情应该也很好。那个新兵就不一样了吧?因为自己的失误害得老爆丢了胳膊,会不会特别愧疚?”
云起时笑:“还真让你说对了。不但那小子,他们家里人也觉得特别过意不去。老爆的媳妇儿就是那小子的姐姐,一个城市姑娘,愣是嫁给了土老帽儿,两口子感情还特别好,儿子都上大学了,学的还是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