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云起时就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所以等回了房间重新洗漱上床之后,他难得地没有闹她,只是搂着她,轻声跟她聊天。
他能暂时休战,岳雨桐求之不得。这家伙多年训练不是白训的,体力太好,武力值太高,饶是她身板儿也不错,也委实不是对手。
虽然基本上每天都视频,但两个人之间仍然有许多话要说。加上下午都睡过了,明天也不用早起,两个人就一直聊到了十一点。到最后还是云起时见她打了哈欠,这才关灯睡觉。
岳雨桐偎依在他怀里,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云起时习惯性早起,见她睡得熟,没叫她。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检查了一下她的背包,果然没带几件衣物,更没有带他很需要的某种消耗性计生用品,倒是有一瓶花花绿绿的糖果,没有包装,散发着香甜气息。看来是他媳妇儿路上的零食了,真好打发。
招待所里有小型的超市,他就去了那里,把该买的东西一样不落地买了回来,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的背包。
很好,他媳妇儿丝毫未觉,醒来之后听他说背包已经收拾好了,看都不看,直接跟在他后面走人。
回去的路上有媳妇儿陪着,云起时就觉得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可以摸摸小手,可以说话,中间休息的时候还可以亲亲小脸,别提多幸福。
岳雨桐离开也不过就是五个月光景,对驻地的人和事记得还比较清楚,两个人就谈了一路驻地的事情。
对于她最关心的实验室,云起时回答:“邢军医现在可厉害了,负责整个实验室。军医大学来了一堆实习生,天天一口一个邢老师的叫着,把他哄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岳雨桐奇怪地问:“那些实习生到部队做什么啊?哪有那么多病患给他们治疗?”
云起时回答:“不是医生,是专门做各种检验的,看中咱们实验室里那一堆现成的仪器了。”
岳雨桐这才明白:“对啊,也是花了钱买的,扔在那里不用太可惜了,这样挺好。”
云起时点头:“是挺好,官兵还能免费体检,我看师部是打算把三团当成体检中心了。”满嘴的怨念。
岳雨桐笑着安慰他:“只是偶尔的啦,又不耽误你们训练。”
云起时嘁了一声:“要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同意那些人来?我那儿可是野战部队,不是后勤部门。不过这个事儿肯定长不了,师部那里已经在盖房子了,等盖好了就把那些东西都搬过去。”
这个是人家部队的事务,岳雨桐不发表意见,只是想起来一个问题:“你调到济市去,也是野战部队吗?我记得济市附近好像没有什么荒山野岭的地方可以训练啊。”
云起时被她的想法逗乐了:“行了,这个你可别操心了,你以为野战部队就是在天天荒郊野地里摸爬滚打的?恨不能睡在无人区是吧?”
岳雨桐吐了吐舌头,露怯了。
云起时接着说:“济市的条件好得很,跟三团一比,简直就是天堂了。到时候我要是没空陪你,你自己出去玩儿都很方便。”
岳雨桐点头:“离我们老家很近的,小时候去过一次,很好的地方。我最喜欢那儿的脆煎饼,好吃极了!还有高粱饴糖,小时候觉得不好吃,长大了却觉得好吃的不得了。”
云起时笑出声来:“敢情我媳妇儿也曾经是个小吃货啊!现在怎么这么点儿饭量呢?”
岳雨桐笑:“我那时候小嘛,长身体的时候自然吃的多。对了,炊事班长的大棚菜种的怎么样了?”
云起时:“这个啊,好像还不错,不过你要是去了,他肯定特别高兴。”
岳雨桐哎呦了一声:“糟糕,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带礼物啊?”
现在才想起来?云起时瞥了她一眼。
岳雨桐辩解:“我光想着你了,别的都没放在心上嘛!”
云起时大喜,瞧这话说的,多让人高兴!
大咧咧地说:“有什么好带的,你是我媳妇儿。”惦记别人干嘛呀?忘得好!
岳雨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我好歹也是在那里住了两年多呢,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呢!要不我去服务区看看?”
云起时反对:“服务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啊,什么也没有。得了,你别准备了。你现在身份不同,要是送了,别家军嫂怎么办?不合适!”
“说的也对。那就听你的好了,反正要丢人也是丢你的。”岳雨桐下了结论。
云起时开怀大笑:“放心,宝贝儿,别的地方不敢说,在三团,那可是你老公的地盘儿,没人敢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