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吃晚饭的时候,贾全有打了两份饭菜到他房间里来:“团长,嫂子好些了没有?”
云起时接过饭盒,心情有些轻松:“不怎么烧了,歇着去吧!”
贾全有却坚持着等他吃完,把饭盒洗干净才走,临走的时候还嘱咐:“那里面是粥,食堂的人说了,生病的人喝粥最好。”
云起时关好门,再去摸一摸岳雨桐的额头,微微有汗,温度也已经正常,心里这才踏实了下来。
见她睡得香,舍不得叫她,自己洗漱了上床坐着陪她,电视声音调的小小的,怕吵到她。
八点钟的时候,岳雨桐睁开了眼睛,屋子里只亮着门廊灯,身边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云起时立刻就发觉了,低头看她,一双手自动地摸上了额头,汗退了,烧也退了。
“感觉怎么样?”
岳雨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好了!”
精神抖擞地爬起来,上厕所洗漱,出来就喊饿。
饭盒是保温的,粥还热着,贾贾全有细心,除了粥还有一个小凉菜,被粥的热气熏的,一点儿也不凉了。
岳雨桐就着黄瓜拌腐竹,喝糯糯的白粥,胃口甚好,喝了一大半下去,小菜也吃了个干净。
云起时宠溺地看着她,偶尔伸手帮她擦擦嘴。
等她吃饱喝足,云起时去把饭盒洗了,回来继续抱着她在**歪着。
岳雨桐搂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担心了?”
云起时心有余悸:“以后我可不喝酒了,就这么一回,瞧把你折腾的。可悔死我了,可算是明白老丈人为什么不喝酒了”
岳雨桐笑:“我也不是这么娇弱啦,只是这几天有些累,抵抗力下降才生病的。”
云起时还是愧疚:“那我也不喝了,你瞧我这一喝,多耽误事儿,两天晚上捞不着跟媳妇儿玩儿。”说到后来,已经带上了黄腔。
岳雨桐拿手指头戳他,戳了几下那人没反应,自己手指头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只好罢休。
虽然说着荤话,云起时自然还是心疼她的,担心她会反复,时不时摸一摸。
岳雨桐就笑了起来,不小心被他摸到了痒痒肉,身子也急忙躲。
云起时赶紧住了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别乱动,还不知道好没好利落呢。”
岳雨桐拉长了声音:“放心啦,岳氏出品,品质保证。一颗下去,药到病除。”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即便是还没好利落也差不多了,云起时心里的石头这才算是彻底落了地,也有了心情陪着她东拉西扯。
“我还以为你那里面装的是糖呢,得亏没有嘴馋给吃了。”
岳雨桐笑嘻嘻:“那可是我给自己配的药,不管走到哪里,一瓶就够了。等有机会,我也给你配一瓶。哦,对了,你是不是免不了应酬啊?老要喝酒?”
云起时回答:“也不是,不过也会碰上不喝不行的时候。”
岳雨桐:“我不是不理解,只是酒精对身体危害太大,你又是一喝就要喝醉的。”
云起时反驳:“我就醉了这一回啊。”
岳雨桐给他算概率:“我也只看见你喝这一回,百分之百。”
还能这么算?云起时无语。
岳雨桐兴冲冲地爬起来去拿包,云起时急忙把她摁住,自己伸长了手臂拿过来。
岳雨桐把那瓶子拿出来,打开倒在瓶盖上给他看:“上回我发现自己酒量太浅,就试着配了药,结果没有提高酒量,但是让我找到一个好法子,就是利用药物把酒精分解转化为其他对身体无害的物质。你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不喝不行的时候,可以拿这个药物放到酒里,一会儿就成了。”指着那个紫色的给他看:“就是这种紫色的,昨天你们喝的太急,没机会给你。”
云起时呵呵地笑:“媳妇儿,我真服了你了,这个你都能弄出来。嗯,红色的是退烧的,我已经知道了。绿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