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
一顿饭吃的格外欢快,到最后云起时还感叹:“早知道你舌头这么毒,连盘子都不用装了,直接用一次性饭盒多好,连盘子都省得刷了。”
岳雨桐继续笑,笑半天才捂着肚子说:“我去洗碗,辛苦你弄饭了。”
再笑,也不怕肚子疼了。
云起时只好把人搂在怀里给她揉肚子,“我去,饭不会做,碗我还是会洗的。”
果真去洗了碗,刚才为了毁尸灭迹,已经把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了,几个盘子而已,一会儿的事。
岳雨桐不放心地探头探脑,生怕他把盘子摔了。云起时不理她,慢条斯理地把盘子洗干净,搁到架子上控水,等一会儿好收到柜子里去。
夫妻俩窝在沙发上聊天。岳雨桐不喜欢看电视,云起时被她传染了,客厅里也没摆电视。别人家放电视的地方,他们给摆了书架,摆满了两个人的书,一人占了一半,势均力敌。
岳雨桐看着书架叹气:“这书架有些小了。”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这么多书,清大的家里那么大一个书架,也都摆的差不多了。
云起时点头:“是得需要再添一个,你要是去东大当客座教授,肯定又得多不少资料吧?”
岳雨桐想了想:“应该不多,我的教案都在电脑里呢,到时候打印一份出来就行了。不过,米娅又给我寄了几本德文书来,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那么多书,看得完吗?”她那些朋友好像老在给她寄书。
“打发时间嘛,顺便温习一下外语,不想丢下。”岳雨桐跑去把自己的新书拿出来:“这几本都是最新的畅销小说来着。”
“都能看得懂?”纯德文书。
“差不多,偶尔也有些词语不认识,查了词典,下回就认识了。”岳雨桐开始翻书。
云起时觉的奇怪:“你在哈佛上学的时候不是念的生化吗?就算是朋友是外国人,也没办法同时学那么多语言吧?水平还不低。”
岳雨桐放下书:“嗯,当然也不是刚开始就那样的,但是我们每个人的英语都不错啊,托马斯中学时学的外语是法语,我们每个人都懂两门语言。外语这个东西吧,学第一门的时候费劲,学第二门的时候就会省力些,学第三门就更省力。再说我们那时候天天在一起,为了大家同步学习,一句话都要用四国语言都说一遍。也是花了半个学期,这才能够进行基本的口语交流的。后来大家习惯了这样的交流模式,再加上有意地学习,四年呢,也就差不多了。”
扬了扬手里的书:“我最吃亏,他们三个认识的时间早两年,一些基本的交流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不过汉语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嘛,对他们来说又是不同的语系,所以他们学汉语和我学法语德语的时间也差不多。”
“所以你们现在还互相寄书学习?”好像她也常常给那三个好友寄书。
“嗯,活到老学到老嘛!”岳雨桐重新打开书:“再说我的工作需要常和外国人交流,多几门外语也方便些。”
云起时来了兴致,翻出自己的大学课本来:“有道理,我也温习温习。”
岳雨桐眼睛一亮:“对哦,我的俄语水平还不行,咱们练练?”
干脆提建议:“以后咱们俩对话,尽可能用俄语好不好?”
云起时摸摸下巴:“好像我比较亏。”
岳雨桐扑过去:“不亏,不亏,我教你英语、法语、德语,你随便挑!”
云起时笑:“好啊,我不贪心,英语有点儿底子,先从英语学吧!”
夫妻俩从那以后就定好了相处模式,在家商量吃什么饭用俄语英语,出门散步聊天也用俄语英语,就连去超市买个东西,也是俄语英语混着用。
他们住的是部队小区,占地大,小区里自带小花园,两个人饭后散步的时候就不止一次遇到云起时的同事。
某位参谋就在一次例会上感慨:“怪不得云团长年少有为,人家是真爱学习,就跟老婆散个步,都不忘学外语。”
云起时谦虚:“哪里,主要是我爱人爱学习,缠着我教她俄语来着。”
不过是例会之间穿插了点儿闲话罢了,话说完了就散了,不过那参谋在往外走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好像这两天没见你们两口子出来散步啊?”
云起时无奈回答:“他们学校这两天考试,她比较忙,就没过来。”
“对了,对了。你老婆是大学教授,好职业!”参谋想起来了。
云起时笑笑,拿着公文夹出去了。回了办公室就打电话:“媳妇儿,忙完了没有?”
岳雨桐那边的声音有些犹豫:“忙是忙完了,不过老公,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的意见。”
云起时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他媳妇儿被外派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