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雨桐红着一张脸打死也不抬头看他,身上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只能由着他帮她清洗、擦干,抱到**。
一上床就拿毛巾被把自己裹成蚕蛹,背对着他不理人。
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云起时理解不能,却觉得她的反应格外有趣,就忍不住去逗她,一双手伸到被子下面去。
岳雨桐呼地转过身来,一双眼睛亮亮的:“不要!”
“终于肯理我了?”他笑。
她嘟了嘴,钻到他的怀里去,身子压住一根胳膊,一只手捉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头不让他乱动。
这么渣的战斗力,也就是他配合她,要不根本就不够瞧的。
云起时就笑着放过她,让她安然入睡。
岳雨桐这几天累坏了,再加上录制节目这几天没睡好,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云起时早就上班去了,餐桌上的早餐都凉透了。
看看表,居然已经十点了,怪不得!
岳雨桐热了早餐吃掉,手机开机查看消息,好多信息一拥而入,好多都是问她回家了没有的。
花了半个小时处理完毕,再去阳台上看看那些兰花有没有被太阳晒到。检查一下厨房里的食材,拿起钱包去超市。
不知不觉就忙了一天,等云起时下班回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那个身影之后,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饭桌上,云起时主动地提起了她的基金会,然后就被华丽地晃了一把。他媳妇儿特天真地说:“啊,我其实就是想在学院里弄个奖学金来着,那个不叫基金会啊?”
云起时无语盯了她半晌,这才幽幽地说:“真不叫。”枉自他从昨天就开始想那个基金会怎么弄啊,连找谁办手续都想好了,结果她给来了这么一出。
幸好他还没给哥们打电话,否则非得被他们笑死不可。
岳雨桐追问:“那应该叫什么?基金会又是个什么东西?”
云起时叹了口气:“宝贝儿,就叫奖学金挺合适。至于基金会,比较复杂,就不跟你说了啊!”
岳雨桐不好意思地笑:“我是不是挺笨的?”
云起时摸摸她的头:“也不是特别笨。”言下之意还是有点儿笨。
岳雨桐冲他做鬼脸,很好胃口地吃了半碗米饭,等他吃完了,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还没等洗完,云起时就举着电话放在了她耳边:“诚子,找你的。”
岳雨桐一边冲洗着碗筷一边接电话:“诚子啊,找我有事?理论上没问题。很急啊?那我明天回去。啊?好吧,我在家等着。再见。”
那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云起时问:“什么事?”
岳雨桐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好,说:“他要找我验个东西,挺急的,都等不及我明天回去了,说是连夜过来。”
“开车还是坐车?”
“他没说。”
“那赶紧睡,还不知道他来了之后能不能歇呢!”云起时当机立断,押着她睡觉去。
岳雨桐哭笑不得:“现在才几点啊?刚吃完饭!”
话虽然这样说,她还是早早地被他押上了床,还很自觉地没有折腾她,只是把人搂着,催她:“闭上眼,睡不着,歇歇精神也好。”
面对这样强势的关心,她也只能如他所愿闭上眼睛,本以为肯定睡不着,谁知道他的怀抱自带催眠属性,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等被他叫醒,已经是凌晨一点,陆诚和他的同伴已经到了。
陆诚很抱歉:“对不起啊,嫂子,主要是这玩意儿,我们折腾好几天了,实在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