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立刻询问了她的酒店地址,极快地杀了过来。不但人来了,还带了一套礼服,从头到脚一应俱全,说是为她参加宴会准备的。
云远岫和云飞扬面面相觑,这个法国人好像热情的过了头。
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阿朗的热情还在后面,不但有岳雨桐的礼物,见到他们俩之后,立刻要打电话安排人来带他们两个小的出去逛街购物。
岳雨桐急忙制止他:“阿朗,他们不懂法语,对巴黎不熟,晚上就不出去了。”
阿朗为难地说:“可是我没给他们准备赴宴的衣服啊!”
岳雨桐耸耸肩:“无所谓啊,这种商宴,我也不是很想去的,不去就不去好了。”
“怎么可以不去?!”阿朗大叫:“艾迪,你知不知道这个商宴的请柬有多难得?”立刻换上一副岳雨桐看了好几年的笑脸:“艾迪,去啦,我没弄到请柬啊,你既然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就一定要送佛送到西啦!”
怪不得这家伙跑来这么快!
岳雨桐对他几年如一日的缠功早就竖了白旗,急忙声明:“我对商业完全一窍不通啊,那些人我也不认识啊,能帮你的有限。”
阿朗笑眯眯:“我知道啊,你不懂我懂啊,你不认识我认识啊。你只需要把我带进去就好了,其余的完全不用你管。艾迪,去啦,这关系到我在家的地位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岳雨桐在他的缠人无上大功彻底展开之前及时说道:“好,我去,我去。”
阿朗幸福地说:“我就知道,艾迪,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
催着她赶紧去化妆换衣服,他居然连造型师都带来了,就在酒店大堂待命,带着全服行头,一个电话打过去,立刻上来给她收拾。
岳雨桐无语,她现在宣布跟这家伙断交还来得及不?
一边由着造型师折腾,岳雨桐一边交代:“我可是已婚人士啊,不当你女伴。”
阿朗嗤笑:“这个我当然知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转头冲着云飞扬喊:“来吧,亲爱的小弟弟,来试试衣服。”
云飞扬被他的称呼惊到了。
云远岫笑倒在沙发上,笑着笑着发现了不对,敢情就把她一个人扔下啊?
云飞扬也发现了这一点,顿觉受宠若惊,一般在他们家遇到此类的事情,被扔下的向来是他来着。
惊喜之下,也就不计较阿朗的雷人称呼了。
云远岫表示严重抗议,为毛带云飞扬不带她?
阿朗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啊,小妹妹,女人做造型太麻烦啦,我不知道艾迪带着你们来啊,男人换身西装就行了,女人不行啊。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啊,没法提前帮你准备礼服啊。”
云远岫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我嫂子的尺寸?”
阿朗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挺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给艾迪准备的生日礼物嘛,早就买好了,只是恰好你们来了而已。”
见势不妙,急忙转移话题:“你哥哥是不是个大醋坛子啊?艾迪这么在意,她以前可不这样。”
这跟她哥是不是个醋坛子有什么关系啊?她嫂子这是对待婚姻的负责态度。
岳雨桐安慰她:“那种商宴也没什么意思,我也就是打个晃就回来了,回来带你出去玩儿啊,酒店下边的咖啡馆我看就挺不错。明天白天你就不用跟着我了,你们俩出去玩儿去吧。”
云远岫摆手:“别介,嫂子,你踏实参加啊,该吃吃,该喝喝,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精神百倍上街扫货去!”
云飞扬就美滋滋地陪着他嫂子去参加商宴,好好地实地验证了一把国际礼仪要求,顺便品尝了一番法国著名的美食美酒,吃了个肚儿圆。
岳雨桐和他一样,把阿朗带进去之后就潜入了美食区,酒不敢喝,饭却是可以吃的。
吃饱了,对着云飞扬一招手:撤!
云飞扬问:“嫂子,咱们就这么走啦?不管你朋友啦?”
岳雨桐满屋子扫视了一番,没见阿朗的影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管他了,这儿他是地头蛇。等我一下,我去跟白参赞说一声。”
白参赞很痛快地跟他们一起撤了出来,岳雨桐有些不好意思:“白参赞,我们自己回去就成了。”
白参赞笑:“可别,要是云团长知道我就这么让你们走了,还不得毙了我?”
咦?
这个世界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