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回来一次的云起时也没觉得他儿子有什么问题,相反他还觉得这小东西长的真快啊,每次回来都有惊喜,不是叫爸爸叫的更清楚了,就是在单杠上支撑的时间更久了。
当姑姑和叔叔的双胞胎不懂育儿理论,只是觉得小侄子真好玩儿啊,好玩儿!
岳雨桐反思了一下,可能是自己跟儿子只说英语,孩子处在双语环境里,所以学话晚?
上网查了查,果真如此,那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时间对于成年人来说,一年不过是长了一岁,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可对于一个婴儿来说,时光就格外地显示出它的威力来。小深深九个月大的时候,姑姑和叔叔大学毕业了。
两个人都已经考取了研究生,云远岫选择了生化专业,好去蹭她嫂子的课。云飞扬则悲催地也选择了自己的第二专业国际关系继续读,没办法,快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才发现他原本学的那个珠宝设计专业,除了给别人打工没有第二条道路。
问题是,他原本是想自己创立个工作室的啊!
怪不得一家子都随便他读,只是坚持他一定要选个第二专业。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古人诚不欺他。
岳雨桐很同情他,云为国作为政府官员,直系亲属是不能经商的。除了双胞胎当年少不更事不了解,其他人都清楚明白。
还能怎么办?自己亲爸!总不能为了他的那一点子理想,让亲爸放弃如日中天的前途。
云飞扬厉兵秣马了一年,终于考上了民大的研究生,一家子这叫一个高兴,热烈庆祝云家二公子的中二期终于过去了,没留后遗症哎,真好!
正因为两个人还要继续求学,所以一家子认为不过是个大学的毕业典礼,实在没什么好参加的。再说,云为国那身份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让人家怎么招待?当成普通家长不合适,当成来视察的官员也不合适。
哦,忘记说了,云为国升职了,至于什么职位,嗯,岳雨桐没注意。
当妈的何洁说了,她没时间,就是有时间她也要看宝贝孙子,双胞胎的毕业典礼,她就不去了。那么多外地孩子,人家父母不也是不参加的?所以她不参加很正常不是?
至于爷爷奶奶,更不可能,他们连地都不去种回家住是为了什么?当然是重孙子啊。在两位老人眼睛里,除了小深深没有别人,除了小深深的事儿,别的都不叫事儿。
实在看不得双胞胎仿佛被一家子抛弃的委屈眼神,岳雨桐这个当嫂子的当仁不让临危受命,应允了去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得亏不是在同一天,要不然还真麻烦。
云爷爷云奶奶很高兴她的这个决定,重孙子归他们老两口了,真好!
带着重孙子找老朋友聊天叙旧去,至于是去叙旧还是显摆自家第四代,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岳雨桐本来是想随便找个位子坐下就好,谁知道一进礼堂就被主持人发现了。没办法,那个主持人是云远岫的舍友,不但蹭她课蹭了一个学期,就连早饭零食啥的,也都蹭过不少,早就熟悉了。
主持人要提前到位,云远岫作为舍友兼死党,当然也要提前到位帮忙,于是一同前来的岳雨桐也提前到了不少。礼堂里除了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别人,她这目标不要太明显!
主持人欢呼一声奔了过来:“嫂子,嫂子,一会儿我能请您上台讲几句话不?”
这是什么情况?岳雨桐有点儿懵。
云远岫暗叫糟糕,忘记他们学校一直想请嫂子来做讲座未果来着,这次算什么?自动上门?自投罗网?
主持人星星眼央求:“好嫂子,就几句话,我这是最后一次作为主持人主持典礼了,您一上台,简直就是我学校主持人生涯的巅峰啊,好嫂子,您就答应了吧!”
嫂子很好说话的,她们都知道。就那诺贝尔奖章,都由着云远岫带到学校里来显摆过一回,整个班的人抢着举着奖章各种拍照啊,让云远岫好好地出了一把风头。
果然,岳雨桐迟疑地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啊,再说这个没在节目单上吧?”
主持人眼睛一亮:“这个您放心啦,您只要答应讲话,其余的都包在我身上,我们学校领导绝对没意见,相反会很荣幸好不好?到时候嫂子您随便说,说多长时间都没关系,两个钟头最好。”
还两个钟头,真是想让她做讲座想疯了。岳雨桐失笑:“你们学校的毕业典礼,我说上两个钟头,这是砸场子,不行!”
伸出五个手指头来:“最多五分钟。”
主持人哀叫:“别啊,嫂子,五分钟够干嘛的啊?您多说说,大家洗耳恭听的。”
岳雨桐拿她没办法:“好了,你先去找领导问问吧,你们领导允不允许还不知道呢!”
“哎呀,嫂子,我爱死你了!”主持人欢呼一声,拎着长长的裙子跑了。
岳雨桐担心地看着她,生怕她崴脚,那高跟鞋,足有十厘米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