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远岫立刻钻进了她奶奶和母上大人的包围圈,好不容易才摸到了她嫂子的边儿:“嫂子,嫂子,我能去听不?”
岳雨桐奇怪地问:“你不是学化学的吗?听药理学的课做什么?”
云远岫讨好地笑:“我们学校要求读第二专业嘛,我就选了生化专业,想着比较接近,以为好学来着,谁知道压根儿不是那么回事。”
“还有啊,我们学校偏文,化学和生化都不咋样,跟清大没法比啊。”
满眼都是乞求,这是多好的一条大腿啊,必须得抱。
岳雨桐被她逗笑了:“好啊,不过我还没拿到课程表呢,不知道排在哪天,到时候你有课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
云远岫立刻有了解决方案:“那嫂子我有问题能问你不?我能跟你一起住不?要不你干脆就住咱们家里吧,反正家里有地方。”
岳雨桐被她闹了个大红脸,这个要怎么回答啊?
云起时赶紧过来解围:“要抢我媳妇儿,问过我意见没?”
“哥,你真小心眼儿。”
让云远岫这么一打岔,岳雨桐终于从包围圈里被云起时救出来。
云起时直接就说:“妈我们先上楼洗把脸换件衣服啊,啥时候开饭?飞机上没吃好。”
何洁急忙说:“啥时候都行,都怪我,见你们太高兴了。快去吧,你们下来咱就开饭。”
结果一到楼上,岳雨桐就傻眼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行李全都放在了云起时的房间里?作为未婚人士,她不应该有自己独立的一间房吗?最不济,她也得跟云远岫一间啊!
云起时却觉得这样的安排好极了,决定一会儿给两个小的包个大红包。
岳雨桐期期艾艾地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云起时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马上就要逃跑的样子,直接把人捞在怀里:“宝贝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咱们家喜欢热闹,都挤在一起住,房间紧张啊,只能委屈你了啊。”
岳雨桐挣扎了一下,一点儿都没用:“那,远岫的房间呢?我和她一起好了。”
云起时在她耳边低语:“别啊,宝贝儿,你跑到远岫屋里去了,他们还以为我不行要进医院看呢。”
话里的暗示太明显,岳雨桐恼羞成怒:“你,你……”
饶是被他撩拨过多次,仍然不习惯。
云起时接着哄:“咱们又不是头一次,宝贝儿你怕什么啊?”
什么不是头一次啊,搞得他们好像都那个了一样。
岳雨桐不高兴地看他。
云起时做保证:“我保证不做坏事好不好?”
岳雨桐想了想,虽然云起时习惯上特别喜欢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的确从来没骗过她,这才勉强点头答应了。
真不容易啊。
云起时长出了一口气,打开衣柜找自己的便装换上,冲着岳雨桐展示了一下:“怎么样?你男朋友帅不?”
岳雨桐冲他做了个鬼脸:“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云起时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啊?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可没背着你。宝贝儿,你得公平。”
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岳雨桐才不管他,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云起时就装模作样地被她推着走:“哎呦,宝贝儿,你小点儿劲,手腕子再给断了。”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你说有谁跟我似的?都小一年了,还让人往外撵呢。我这男朋友啊,当得太亏了。”
岳雨桐一声不吭,随便他说荤话,只管把人推出门外,关好了门,脸红扑扑地开箱子换衣服。
讨厌啦,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