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多解释,感谢之后将那一小盒药膏收下,告辞离开。
回了自己屋里,赫连舒往脸颊涂上药膏,瞬间就感觉一阵清凉,仿佛一阵春风拂面。
“这样的好东西,就该细细研究一下它的成分,回头找些便宜点的药材替换其中一些,就能做成平价的药膏让容姨去赚钱。”
赫连舒陶醉地闭上眼,越闻越觉得这药膏沁人心脾,但没过多久,又闻到了熟悉的茶香。
她蓦地睁开眼,这才发现窗外一个人影闪过。
“谁?!”
虽然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但赫连舒还是有几分莫名的不安,下意识地抓过旁边的针囊。
“笃笃笃”,有人轻轻敲了敲房门。
“是我。”那道清冽悦耳的男声。
赫连舒抿了抿唇,走过去打开了门,却看到一道人影直挺挺地倒在面前,吓得她赶忙捂住嘴以免叫出声。
这时她才发现,西陵深竟然没戴面具,还穿着一身夜行衣。
“……大半夜的,督公这是要做梁上君子?”
西陵深将脚边的人踢开,“本座虽然无意做梁上君子,却撞见有人想做采花大盗,便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赫连舒这才仔细打量地上的人,很是面生,但仅看穿着和长相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她伸手去探鼻息,一惊,又去摸他的脖颈,抬头震惊地看着西陵深,“杀了?”
“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是谁派来的,留着活口也没有必要。”西陵深径直走进屋里,轻车熟路地找到曾经坐过的椅子坐下。
赫连舒一想也明白了,“那等会她会带人来捉奸,督公不走,难道想被当成奸夫抓住?”
西陵深挑眉,妖冶的脸上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又有何不可?”
赫连舒:……原本她不是在生他的气吗,怎么放他进来了,还有闲心和他斗嘴?
“开门!姐姐,府里遭贼了,你快开门呀,我们只是来看看你是否安好!”
院门外,赫连铃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
赫连舒赶忙过去推了西陵深一把,“今晚无论督公是否有意,都要做一回梁上君子了,快!”
西陵深起身,脸上表情有几分无奈,但还是依言纵身跃上房梁。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玉香打开门,立即被进门的赫连铃用力一把推开,大踏步往里面走,身后跟着严嬷嬷和几个身强体壮、手执灯笼和木棍的家丁。
“姐姐,你没事吧?”赫连铃强忍着激动边喊边走,冷不丁被地上的东西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头顶传来赫连舒的笑声:“妹妹,而今才三月,拜晚年有点太晚,但拜早年也太早了些吧。”
赫连铃气急败坏地爬起来,“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你屋里有没有闯进什么人,姐姐可是要嫁进长宁侯府的,若是有歹人毁坏你的清白,谢家哥哥该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