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这是甜宠了,这明明是脑残虐文,把玻璃渣当糖的各位建议现在放下手机,赶紧出门去医院挂一个眼科嗷。】
【怎么不能是甜宠呢?刚刚桃花树下一眼万年,借着对话忽然隔空告白,现在又帮妹宝出气挑破错认牡丹的误会,你把反派当男主看,那不就是对妹宝的甜宠了吗?】
【太癫了,我接受不了,反派×女主这是什么鞋叫cp啊,我要弃文了。】
【弃文姐你又来了嗷,新剧情里都不忘刷条弹幕,你可别太爱了~】
赫连舒闭了闭眼。
算了,弹幕们发癫也不是一两天了,眼不见心不烦吧。
魁首得了彩头,酒席也到了散场的时候。
其余众人纷纷告退,赫连舒也抱着花盆准备走人,旁边的谢垣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满眼炽热,“舒儿,我帮你把花搬回车上,然后送你回去。”
赫连舒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手,“不劳谢世子费心,区区一盆花我还抱得动。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太傅府自有马车。”
谢垣无奈地笑了,“舒儿,我说过那些都是误会,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快乐幸福的过往,难道你都忘了吗?不要再说什么退婚的话了,算我求你好吗?”
赫连舒冷下脸,“谢世子,有些话我真的不愿意来回重复,但请你记住,我此生、永远都不可能嫁给你。”
说完这话,她马上转身,却被谢垣一把扯住手腕,低吼道:“我说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些话!你就是我的妻!”
这阵子,他越发感觉到心慌,总觉得自己的运气渐渐变差,而且有许多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仿佛在悄然溜走。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就是天香楼上巳节那一夜之后才发生改变的。
娘亲先前的斥责,他也反复考虑了很多。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总之,他不能放开赫连舒!
赫连舒手腕吃痛,情急之下甚至想把花盆砸过去,幸而南宫邈在此时过来,一个手刀斩在谢垣手腕上,及时救出赫连舒的手。
“谢世子,赫连大小姐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样反复纠缠,实在不是男子汉所为。”
谢垣面露不悦,但还是尽力保持着恭敬,“这是臣的私事,还请殿下不要插手。”
南宫邈嘴唇动了动,看一眼赫连舒,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太傅是孤的恩师,算起来,舒儿就是孤的师妹。作为半个兄长,孤必须要保护舒儿,遵从她的意愿,既然她不愿意,谢世子何必再这样惹她心烦?”
两人对视,眼神仿佛已经交战数百回合,谁也不曾退后一步。
“皇兄!那个狗贼都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为别的女人出头?”
七公主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较劲。
到了这时,谢垣和南宫邈才同时发现,身边只剩七公主和赫连铃,而赫连舒早就不见了踪影。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