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好的,娘一定会继续找神医把你治好……”王氏含泪抱着张知节。
赫连舒不紧不慢地收拾完自己的银针,去桌边写了药方。
“大舅母,若是信得过我,从今天开始就按这个新药方给表哥抓药煎药,七日之后再知会我过来施针。”
王氏放开儿子,如获至宝地捧起那张药方,“舒儿你放心,往后你表哥这病怎么治,舅母都听你的!”
一番治疗下来,也过去了两个时辰。
赫连舒想当即告辞,但王氏坚持安排了一个丫鬟扶着她去和张氏会合,好一并回家。
言辞中不乏为张氏说情的意思:“舒儿,你娘总是看不清你的好,让她多看一看,了解你的一切,她一定会像舅母一样真心喜欢你、疼爱你的。”
赫连舒只是笑了笑,并未多作解释。
但她不会拒绝多一根人形拐杖。
丫鬟搀扶着赫连舒去到前院,打听一番,才得知张氏正同张明灼在书房里待着。
先前的书房被火烧之后,抢救出的残余书籍被转移到一边的客房,也暂时充当了书房。
等二人又折回到客房门口,正听到屋内传出张明灼的呵斥:“你不要想太多!卢院使的医术怎么会有问题,难道我还会害自己的亲外甥吗?”
张氏随后也激动地道:“大哥你不用同我说这些场面话,我已经半年没见到景儿了,我只是想见见我儿子!”
赫连舒皱起眉头。
从回到赫连家至今,她也从未见过这位大哥,原来他是生病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最初回家的三个月,她被迫闭门学规矩,尔后就是谢垣的不断纠缠、仓促订婚。
她无暇想起还有一个哥哥这件事,但赫连盛和张氏夫妻也鲜少提起赫连景。
她这个哥哥,究竟得的是什么怪病?
屋内,张氏又抽泣了几声,才委屈地道:“若这丫头的医术当真厉害,我何必舍近求远找别人,直接隐去姓名上门让她给景儿看病不就好了?如今把她认回来,我这个娘还得受她的气,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先前重修的剧情终于追完了,居然改得面目全非,但我喜欢!】
有阵子不见的文字突然又出现,竟让赫连舒有点不适应了。
【我一整个震惊!反派和妹宝之间怎么就突然互生情愫了?妹宝要改嫁反派?】
【不!我不同意!反正只要婚一天没退,我继续站官配!】
【爱脏黄瓜的自己拱出去,我刚刚看到妹宝的便宜妈把准备用妹宝给儿子全身换血的事说出来了?】
【哇!前面的弹幕居然剧透了,而且还没被屏蔽?难道剧情发展到现在,自动修复成功了?】
【真的,居然可以发了耶!妹宝的哥哥得了怪病,唯一治病的方法就是让一个血亲和他全身换血,所以太傅两口子才想尽办法找回妹宝,这可是全书最大的虐点啊!】
赫连舒僵立原地,死死地盯住虚空里的那两段文字,直到后面别的弹幕将它顶走、消失不见。
自从发现父母并不喜欢自己后,曾经不止一次,赫连舒想象过父母接回自己的各种理由。
唯独,没有想过最残忍的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