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安,回太傅府。”
双安犹豫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原主子,还有一脸坏笑的容木栖,迟迟没能举起鞭子。
“双安!”赫连舒厉喝。
双安只得向西陵深歉意一点头,驾车离开。
“哟,把人惹生气了。”容木栖笑着摸了摸下巴,“还是第一次,这丫头这么生我的气。”
西陵深看她一眼,“先前是您说要瞒着她的,现在的苦头只能自己吃。”
他转身离开,容木栖急得直跺脚,“我刚刚是被那丫头用车拉来的,现在叫我怎么回去?”
“腿。”西陵深言简意赅,翻身上了马背,疾驰而去。
他可不能因为这点缘故就与赫连舒产生龃龉。
马车到底跑得不如骏马快,只是片刻,西陵深的马就横在了马车之前。
“舒儿。”
马车里的人沉默,良久才冷声道:“双安,直接撞过去。”
双安苦笑,且不说马背上的人是何等身份,就连他座下的马,那都是河西上好的青海骢,若是撞伤了,他便是拿出自己的小命来都赔付不起!
“双安?”感觉到车还没动静,赫连舒不耐烦地打开车门,手刚覆上门框,旁边一只强劲的手臂忽然将她自车中拽出。
赫连舒一声惊呼,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和我赌气?要用我送你的马车撞我?”耳边,西陵深轻笑着。
“要你管?”赫连舒脸上浮起燥热,别开脸试图挣扎。
西陵深护着怀中乱动的少女,“我这青海骢身高可不矮,若是直接从上面摔下去,你刚好的脚说不好又要再伤一次。”
赫连舒只得停止动作,回头瞪他一眼,刚要开口,忽然西陵深策马扬鞭狠抽马股,在赫连舒的惊呼声中,两人并骑冲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赫连舒吓得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到最后,只能埋头在他怀里,气得直掐他的腰。
——即使瞅准了盔甲的缝隙,可结实的腹肌还是让她无从下手,反而把自己又硌得生疼。
西陵深在她耳旁轻笑,“我不开心时都会这样做,长街奔驰,一直冲出上京、直奔京郊。”
赫连舒这才发现,他们身侧的场景正在飞速变换,不多时竟就来到了城门边。
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实在好用,看清是这位大人,城门守卫当即放行。
出了城又跑了许久,西陵深才勒住马头。
赫连舒深深喘了口气,狠狠拍开他搂着自己腰的手,“忽悠我,很好玩吗?”
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实在好用,看清是这位大人,城门守卫当即放行。
出了城又跑了许久,西陵深才勒住马头。
赫连舒深深喘了口气,狠狠拍开他搂着自己腰的手,“忽悠我,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