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只是把手收了回来,叹了口气,手上还疼着,可即使手上非常疼,可也不及顾北心中十分之一的疼痛,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苏陶的心疼。
“你再这么消沉,谁帮她查NeuS2的情况?谁来救她?你是不是想看着她死?”
阿木的话猛地把顾北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顾北看了看阿木,用没有受伤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你说得对,我得振作起来。”
顾北转身就离开,去了厕所,自己给自己拔了碎玻璃渣子出来,用水洗了洗,用酒精消了毒,然后才拿出了从前放在厕所里的备用纱布,给自己包扎了包扎,可问题是,自己给自己的手包扎,系不上。
刚从阿木那里过来,顾北也不好意思去找阿木给他包扎,刚才还那么消沉的样子,怎么好意思…………
思索再三,顾北想着还是去找管家吧。
顾北刚从厕所里跨出一步,就听见了阿木的声音,“过来吧,我帮你包扎。”
顾北回过头,就看见阿木拿着一瓶药水和一卷纱布靠着墙在那儿站着。
“你一直在这儿站着?”
“不然呢?”阿木没好气地笑了笑,“就你那个性子,肯找我帮你包扎才有鬼,找你的下属我也不放心。”
阿木把顾北推进厕所里,推着坐在马桶上,把他的手搁在洗漱台上,拆了顾北自己包扎的抽了吧唧的绷带。
阿木打开了那瓶药液,用棉签沾了点药水,仔仔细细地抹在了顾北的伤口四周,偶尔有些药水不小心沾到了顾北的伤口上,顾北疼得龇牙咧嘴的,阿木眉头一皱便“啧”了一声说:“忍着,你就是活该,学别人砸墙,帅是吧。”
说着,阿木手上用力了一些,那棉签压得顾北疼得龇牙咧嘴的,从表情上都能体会到顾北的疼。
阿木最后把绷带仔仔细细地包好的时候,顾北靠在马桶后座上,疼的快要撅过去了。
顾北从小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了,从小到大,也是被人宠大的,就算是出国去学着继承家业,也没受过多少苦,这是顾北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痛的感觉。
顾北,大致也了解了病**躺着的的苏陶的伤痛的感觉了。
自己不过被玻璃扎破了手,上个药就这么疼,那苏陶呢?她又是发烧,又是低血糖又是胃不好的,这次还有这个什么NeuS2病毒,那天苏陶咳出血来,鼻子流出血来的时候,顾北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快要崩塌了。
顾北自己想着想着就出了神,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上已经被阿木包扎完毕了,甚至还扎了个恶趣味的蝴蝶结。
顾北有些没好气地喊了声:“阿木!”
“记得帮我招个漂亮的女护士助理,要身材好的那种,照顾苏陶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