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好像生了一场重病似的。
打开门的时候,沈氏看见站在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小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此时的小虎,整个人恹恹的,头发凌乱,衣衫更加凌乱,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平整与清爽。
“师娘,我头疼。”
小虎揉着自己的脑壳,表示难受。
“喝了那么多酒,头疼是正常的,我煮了醒酒汤,你快些过来喝了吧,喝了就不会再那么难受。”沈氏实在担心,赶紧去端了醒酒汤过来。
她亲自守着小虎喝完,这才放了心。
“师娘,我得回家去了,我昨夜没有回家,在这里留宿,我娘恐怕还不知情呢,我再不回去,她非要急死不可!”
到底是有孝心的娃,这个时候自己头疼欲裂,他想的,还是自己亲娘。
“你别担心,你师父呀一早就去你家知会你娘了呢,你娘若是知道你在我们沈家歇下,定然会放心不少的。你且再回去躺躺,再好好歇歇吧!”
小虎这才想起另外一个人来,于是试探地询问道。
“师娘,昨夜和我喝酒的那位大哥呢?他到现在,也还没有醒来,没有下塌吗?”
他自己醉得不轻,就想当然地认为,对方也和他是差不多的情形。
“你说叶莱呀,他刚刚去了浴房,他比你醒得早,看样子看状况的话,他应该比你醉得浅些,他也喝了我煮的醒酒汤。”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小虎神色怔了怔,那人居然起得比他早,他这不是被比了下去吗?他不甘心。
“师娘,我没事,我现在就出去。”
那个人既然没有再歇息,没有再卧塌,他也不要。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这口气他还得继续争。
“小虎,你要是觉得头疼得厉害,没有必要逞强的。还有酒窖那边,你师傅也已经交待过,你今日可以不用过去帮忙的。”
沈氏见他逞能,自是心疼。
“师娘,我真没事。穷人家的娃,哪里生得有这么脆弱不堪!”
他坚持要出去,那人能做到的,他肯定也能一样做到。
外面院子里一片寂静,四下里无人,这让小虎不禁有几分失望。
“师娘,宝玉呢?”
其他在不在,无关紧要。
他其实想要见的人,无非就是宝玉。
“这丫头今日倒是起得格外早,不过一早就去了酒窖呢。”
在酒窖那边?
小虎想第一时间就见到宝玉,“师娘,那我也去酒窖那边。”
沈氏出声制止,“我看你身子实在是不适,要不就歇息一日吧,酒窖那边有你师傅,还有宝玉,有他们在,应该会忙得过来的,你歇息一日,不要紧的。”
她爱护晚辈,像疼爱自家闺女一般。
“我身子很棒,真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