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管事终于颤着声音求饶。
护卫停下动作,紧盯着他。
管事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主子,终于屈服下来。
“老爷,老奴说,老奴现在就说。”
是现在就死在这根鞭子之下,还是等着得罪了端王府的那个人,再死在那个人的手中,他眼下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现在就死了,一切就完了。
所以保着小命要紧,他不得不屈服,不得不低头。
“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你非要嘴硬,无端受了这苦。”吴老爷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并没有起身。
“是,是老奴猪油被蒙了心!老爷,老奴现在就将知道的,全部告诉老爷,求老爷放老奴一条生路!”管事终于败下阵来。
吴老爷再没有任何回应,静静等待下文。
“银子的事,老爷,老奴可以解释的。”
事关钱财,又是从吴家大小姐那里出来的,管事不敢隐瞒。
“是大小姐给的,这笔银子是大小姐让老奴帮她办事,然后拿给办事的人,那个办事的人,是老奴替大小姐找来的,就是老奴在上京城的那个远房亲戚,事情办成之后,这笔银子就直接进了远房亲戚在钱庄的户头里面,老爷想来已经叫人查过。”
吴老爷终于缓缓开了口,“替大小姐办的什么事,需要这么一大笔数额的银子?”
管事垂头,“是替大小姐自己办的私事,老奴曾经答应过大小姐,要替她保密的。”
吴老爷那么聪明的人,岂会猜不出来。
“是不是设计和安排东市的成衣铺子那件事?”
他已经叫人查过,那家成衣铺子如今据说是在刘家的名下,既是成衣铺子,不可能是空的。
“老爷英明,是自己猜的,不是老奴说出来的,回头大小姐要是怪罪下来,可不关老奴任何事。”管事侧面验证了这一猜测。
“好,那我再问你,你失踪的事,与小仪和婢女失踪的事,是否有什么关连?你是被人抓起来的,还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能再恢复自由的?”吴老爷又接着发问。
事到如今,他不想提端王府的那个人,似乎也再蒙混不过去。
“老爷,老奴是被人抓走的,还被关了几日。”
他垂着脑袋,无比沮丧。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你刚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老爷,老奴不敢说……”管事垂着脑袋,小声回应。
“你怕那个人,难道就不怕我吗?”吴老爷自认自己好歹也是吴家的一家之主。
“怕,都怕。”
“说重点!”吴老爷已经没了耐心,“到底是谁?”
管事缩着脑袋,小声又回道。
“老爷,先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是老爷猜的那个结果。”
吴老爷眉头皱得更紧,“端王府?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被端王府的人抓走的,也是被他们的人关起来的?”
仔细回想,他好像就只猜了一个端王府。
管事轻声应了一下,算是默认。
“真是他们?可我专门上门去找他们世子殿下理论的时候,他们拒不承认小仪在他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