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几个人押着牛二嘎他们,关进了县政府的仓库。
回到住所后,林大山还一脸兴奋的喋喋不休。
“卫东哥,你太威武了!刚才牛二嘎他们都快吓尿了!”
洪卫东躺下后说:“快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办了。”
说完,几个人全都躺下,不一会儿全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洪卫东就轻手轻脚的起身,自己到院子里将柴油又灌进了油箱,又拾起扳子,固定了一下零件。
站起身拍了拍手,眼看天已经大亮了。
洪卫东叫起了康大年,给林大山他们留下个纸条,俩人就出了县政府招待所。
在康大年的引领下,洪卫东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的旧宅子门口。
敲了几下门后,里面一道苍老的声音问道:“谁啊?”
“钟大爷,我康大年。”
门“吱嘎”一声打开,露出一张和声音一样苍老的脸。
钟大爷一看是康大年,再看他旁边的洪卫东,边说:“进来说吧。”
随后,钟大爷将二人让进了不到十平的堂屋。
“干啥来了?”
钟大爷点上一杆旱烟,吧嗒吧嗒的抽着问道。
“要一杆立式双杆猎。”洪卫东直接说道。
钟大爷吧嗒着烟的嘴停了一下,又继续吞吐默不作声。
“钟大爷,我卫东哥有猎枪证。”康大年补了一句。
“有就去寻摸56半自动啊,到我这来干啥?”钟大爷漫不经心道。
洪卫东一笑,轻描淡写:“山里打老虎,双管猎够用了。”
“啥?”钟大爷瞳孔一缩,重新打量了洪卫东:“年轻人口气不小啊,老虎也是你说打就打的?”
“实不相瞒,大爷。野猪,黑瞎子都打过了。”
洪卫东嘿嘿笑道:“这次就想整个硬点儿的家伙,进深山捞只老虎。”
钟大爷眼神突然一凝,将大长烟杆拍在桌上:“三百块!外加三十张工业卷!”
“成!”
洪卫东两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