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哥,饶了我们吧……”
“我去尼玛!”
洪卫东一脚一个,把他们全踹进粪坑。
一时间,粪坑里几个人惨叫连连,都在往上爬。
洪卫东看着有个小子手刚上来,就一脚踩在他手背上。
那人“啊”的一声,重新掉进粪坑。
洪卫东指着他们几个:“今天待不够一小时,都不许上来!”
“而且工地上的活,你们一点不许耽误,别人休息,你们自己份内工作加班也得完成!”
“但凡我见到有一个提前上来的,明天我就让他们全家在全大队批斗!全家一年白干,没有工分!”
这些人听到这话,没有一个再敢往上爬的,都捏着鼻子老老实实蹲在粪坑。
洪卫东将双管猎收起来,拍了拍手转身走出茅厕,找了棵大树荫凉下喝着茶审阅水渠图。
他走后的三五分钟,茅坑里还有人问:“哎,你戴表了吗?看看点啊?”
“我戴啥表,我买得起表吗?”
“你呢?”
“他都没有,我家穷的恨不得全家穿一条裤子出门,我哪有……”
“……!”
茅坑里几个人面面相觑,也都不敢爬出来,生怕提前出来被洪卫东看见,他们全家都挨批斗,一年不给工分。
彼时。
秦凤英也在茅厕杀了个“七进七出”。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粪斗后,她才提着裤子走出茅厕,脸色刷白,走路都虚脱,两腿发软打飘。
没走多远,正遇到在大树下乘凉吃馍的洪卫东。
“呦呵,吃了吗?”洪卫东啃了一口馍,故意笑着问道。
秦凤英气得浑身直抖,可刚要张嘴骂人,突然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我还得……”她夹着腿一溜小跑冲进茅厕。
没过多久,茅厕中就传出一阵幽幽的声音,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蚊子在叫。
“纸,谁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