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绝了!”
“太阔气了,就随礼个暖瓶,比我过年吃的都好。”
“这他娘的,这一顿得花多少粮票肉票啊,我得把这辈子的肉都给吃了!”
“哈哈哈!!”
满庄园的人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小孩儿打闹声成片,比过年还热闹。
席间,洪卫东领着林晓敬酒,先来的就是何洪权和林大福他们这桌。
何洪权端着小酒杯:“卫东啊,我嫁闺女都没你这酒席气派啊!”
洪卫东笑道:“何县长,等您家二儿子结婚,我帮您操办!”
“好!一言为定!来,咱俩干了!”何洪权笑呵呵说完,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席从晌午头喝到日头偏西,洪卫东高兴喝了差不多二斤酒。
林大山架着他笑道:“哥,行不行啊,喝这么多还洞房不?”
洪卫东一拍他后脑勺:“再给你哥来一斤,你看哥行不行的!”
一帮年轻男女把新人送到新房。
炕上摆着红枣、花生,大红喜字贴在一对绣花枕头上。
林大山带着一帮年轻人闹洞房,热闹了一阵后,洪卫东给他们一人发了个红包,这才都离开。
前脚屋门刚关上,林晓正要给洪卫东斟茶醒酒。
醉醺醺的洪卫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呀!”她吓的一哆嗦,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刚才还醉醺醺,两脚飘呼呼的洪卫东,立马两眼放亮,跟个狼似的!
他今天的确灌了不少酒,但这些酒全都一股脑流进了灵泉空间,瞬间全都被消化了。
人生喜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他哪舍得浪费这春宵一刻的好时候!
“卫东……”林晓一双柔眸对视着他。
还没等话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洪卫东两辈子没开过荤,这会子就跟狼见着肉一样。
一双大手紧着往白衬衫里探索,急得钮扣都崩飞了两粒。
“灯,灯还没关了……”林晓喘着粗气推他。
这小子平时看着正正经经,一副老师的样子,没想到跟个饿狼似的。
“卫东,卫东哥……”林晓只剩下轻吟。
白衬衫、红肚兜、碎花裤衩……一件件掉落在炕下。
林晓羞得一下钻进了被窝,被洪卫东一把捞出来。
“怕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洪卫东的媳妇了。”
林晓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米,紧张的不得了。
洪卫东憋了两辈子的火,全在今晚春宵一刻发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