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按住!”洪卫东冲出来麻利的捆住狍子四条腿,顺手还往它嘴里塞了一把枯草。
剩下几头狍子早都跑没影了。
但狍子的习性,习惯回原地来看看,不大一会儿,还有只母狍子又跑回来了。
林大山见那头狍子肚子鼓鼓的,俩眼傻乎乎的瞅着这边。
林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雪:“要不把这头母狍子也逮住?”
洪卫东摆了摆手:“它怀了崽儿,就不多杀生了。”
林大山扛起狍子,扔到了风口处的雪窝子里。
那头狍子拼命挣扎,但一动树杈子就划到它的身上,疼得狍子“嗷嗷”叫唤。
有点像杀猪的声音,但更声音更尖。
洪卫东拿起猎刀,在狍子腿上割了一刀,将血抹在狍子身上。
“等老虎闻着味就会过来了。”
几个人躲在树林子后头,傻狍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惊得树杈上的灰松鼠乱窜。
“注意,来了!”洪卫东突然压低声音。
只见百十米远的灌木丛微微晃动,积雪“簌簌”往下掉。
洪卫东慢慢举起五六半自动,食指轻轻扣在扳机上,不错眼珠的盯着灌木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几个人都大气不敢喘,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四个人四条枪,枪口对准一致。
“哗啦!”
灌木丛猛地一抖,林大山刚要开枪。
“慢着。”洪卫东赶紧按住他肩膀,低声道:“看清楚。”
只见一只灰色的野兔从灌木丛窜出来,小脑袋东瞅瞅,西看看,又快速跑开了。
“妈的!”林大山啐了口唾沫:“差点打草惊蛇。”
树杈上的鸟“呼啦啦”全都飞起来。
洪卫东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周围,不敢放过一点动静。
就在这时,傻狍子发了疯的要挣开绳子,“呦呦”的叫声都变了调。
“那畜生鼻子灵,肯定是有东西要靠近了。”
与此同时!
一道黄黑相间的影子,在灌木丛一闪,快的像是雪地上掠过的一道闪电。
好快!
众人都还没看清,那东西已顷刻间扑到了狍子跟前。
山林中“砰”的一声响。
洪卫东率先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