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 本王今日,就是来给她撑腰的,无论她以后是谁、在哪,我,我们王府,我的三十万王军,永远是她风念一的靠山【霸气凛然】"
#傅斯年
风妤:" 【动容地看着他,他永远会给足她安全感】"
在门外的皇帝一行人听见这句话,脸都气黑了,双拳紧握地愤然离开
而刘嬷嬷则被拉出去以儆效尤了
入夜,两人在庭院里喝着酒望着月,傅斯年用热毛巾给她揉着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风妤:" 广陵王…以后就是广陵王了…再不能叫世子,不能叫小王爷了…再也,回不去了…【仰头饮尽杯中的酒】"
傅斯年:" 【平南王府的牌子如今已经被卸下,王军也改了名,编入傅斯年名下,广陵王三个字仿佛让过去的一切都翻了篇…】"
傅斯年:" 【按住她倒酒的手】一一,别喝了"
风妤:" 为什么,当时叫傅惟啊?"
傅斯年:" 【看着她】因为有个叫风妤的姑娘,小字叫念一,而她是我心里的惟一…"
风妤:" 【有些微醺地回看着他】诶,那你是喜欢做傅惟还是傅斯年啊?"
傅斯年:"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看着天空沉默】"
风妤:" 【嘟嘴】我更喜欢你是傅惟"
傅斯年:" 为什么"
风妤:" 你看你现在总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说、都不与我商量,在西洲的时候还能见你笑一笑,而现在更是脸上永远都挂着疏离,就像我和你之间,永远有着…【低声】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傅斯年:" 【沉默,握紧双拳】"
风妤:" 可是我都知道啊…傅惟有父亲撑起整个家,有妹妹在军中操持,有好兄弟在一起为共同的志向努力,那时候的傅惟意气风发、潇洒肆意,而傅斯年【哽咽】只有他自己了……"
傅斯年:" 【鼻头一酸,原来她都明白】"
风妤:" 可是,可是你还有我啊,我们…"
傅斯年:"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哽咽】一一,别说了…"
傅斯年:" 我很自私的,既给不了你承诺,又舍不得放开你的手…"
风妤:" 【泣不成声】傅斯年…能不能回到以前啊,我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
傅斯年:" 【抱紧了她】"
风妤:" 【忽然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傅斯年,我没醉…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听好了"
傅斯年:" 嗯,我在听"
风妤:" 【抚上他左胸处的旧伤】我知道你身有余毒之事了,就是当年替我挡那一剑的时候,别想再瞒我了…"
傅斯年:" 【微微偏过头,又想要找话搪塞她,可是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一一,我…"
风妤:" 【眉尖轻蹙,心中悄然泛起一丝怒意,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同源之人,两心合一,水**融时落泪而解…这解法我也已经知道了,你还要说什么?"
傅斯年:" 【瞳孔放大,有些慌乱,感受到心脏猛然一疼】我…不碍事的,一一你别误会,我在你身边从来都不是为了解毒,信我…"
风妤:" 【握住他的手】我信你,我气的只是你一直瞒着我,瞒着爹爹他们…如今验身已过【认真】让我帮你解毒可好"
傅斯年:" 【心中悸动难平】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故作轻松,用玩笑的语调安慰她】以前,日子单调,只顾着练兵打仗,想要有朝一日杀回京师,为母妃报仇,心绪倒也算平静,那道伤疤似乎沉睡在记忆深处,每个月鲜少作痛。可自从回来后,一一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份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心绪波动,都在撕扯旧日的伤口…可我没办法阻止这份情感在我心里蔓延,我心甘情愿沉溺其中,无怨无悔。"
风妤:" 【听着这些话心疼不已】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