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啊,婚姻大事不是儿戏。”继母冯菊拉着叶锦心一副和事佬的假笑语气说着,“此事,容我们回去再好好商议一下?”
叶兴也冲叶婉凝挤眉弄眼,气的胡子一抽一抽,“对,容我们再回去商议一下再说。”
“父亲。”叶婉凝乘胜追击,学着之前叶兴偷偷规劝她嫁进侯府的语气。
“当初你老曾对我说,我们叶府门楣低,若不是因为母亲和勇毅侯府的当家主母沾亲带故的这层关系,我们叶府就算修八辈子德,也高攀不上侯府这门亲事。”
“现在想想,当初妹妹风寒久治不愈,我那时只当夫君与妹妹之间没什么情谊。”
“可是那场大火之后,婉凝也算看了明白,我妹妹和夫君本该是郎情妾意的天生一对。”
“是我不知原委,生生断了这条姻缘。逼得妹妹在叶府跟夫君…”
叶婉凝扶额哆泣,“如今,既然好不容易让他们前缘再续,我夫君英俊温柔、我妹妹活泼率真,俩家又是连襟,知根知底,女儿尚且愿意成全?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被叶婉凝这么一夸,冷子裕直接自我感觉良好的要飞上天。
冯兰第一次看叶婉凝这么顺眼。
慌忙过来支援,一派和气的说着,“是啊,婉凝就算降妻为妾也依然对我们裕儿不离不弃,足可见我们裕儿是个顶好的夫君!你们做父母的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能相信吗?”
“锦心表妹放心!”冷子裕也慌忙走上前来献殷勤,“只要你嫁给我,表哥一定一心一意只对你一个人好!”
呵!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叶婉凝好心给他铺出来的良夫人设,被他这一句自我感动的发誓,直接塌房了…
“表哥只对我一个人好?”叶锦心讽刺的语气紧跟其短。
冷子裕被下套尚不自知,信誓旦旦,像在发誓:“对,表哥说话算话!”
噗—
侯府夫人冯兰适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冷子裕拽过去。
叶锦心笑的苦涩,“表哥若只是对我一人好,那又置我家长姐于何地?”
呃…
冯兰懊悔,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勇毅侯冷良才气恼,偷偷在心里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叶婉凝哭笑不得。
但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妹妹!”
“夫君是一时口误,他心思向来单纯,对人好恨不得掏心掏肺,所以他刚才的意思是对你的好要比其她人更特别!”
“毕竟,你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人!”
为了帮冷子裕这个蠢货娶到叶锦心,叶婉凝也是豁出去了。
“至于我,当初本就是代妹妹而来,夫君心善,就算发现我并非是他喜欢的人,对我也一直能做到作为一个丈夫的呵护照顾,就冲这份心性已经实属难得!”
“如此善良纯净之人,妹妹还在犹豫不定……”
“好了!”叶锦心被叶婉凝的一番蠢言蠢语憋的想爆粗口,“我会考虑,还请姐姐、姐夫给我几日时间。”
“几日?”勇毅侯冷良才一刻也等不了,“那不行!”
“今日必须把你和裕儿的婚事定了,你们叶家人今天一旦走出这勇毅侯府,就一定是放出去你们二人定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