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卓生大声说道:“陛下,证据确凿,薛牡丹的弟弟薛义早就联系起微臣上诉被杀害和陷害的遭难者家人带着证据守在宫门口,容不得他狡辩。还有大理寺,若不是与他们勾结,怎会一直压着此案不办?”
黄银海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地求饶:“陛下,是臣失职,臣没有查明真相,还望陛下恕罪。”
庆皇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冷冷说道:“既然人证物证皆在,那今日就在这宴会上彻查此事。雍王,你协助汪卓生去宫外审理此案。”
雍王褚烨站起身来,拱手道:“陛下放心,儿臣定当秉公处理。”
随后,雍王带人出宫,将询问证人的供词,调查细节时时派人传到庆皇手中。
那些曾经害怕勇毅侯权势而不敢说话的人,在庆皇和雍王的威严下,纷纷开始站出来指证冷良才的罪行。
冷良才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被揭露出来,再无抵赖的借口。
经过一番审理,雍王回归。
庆皇一张脸冷的要化成冰。
众人等着勇毅侯府一家最终的判决!
庆皇:“勇毅侯冷良才,你可认罪?”
面对铁山一般的证词,勇毅侯冷良才蜷缩着身体五体投地的跪在庆皇俯瞰的身下。
身后三个女眷还有他唯一的儿子冷子裕也都规规矩矩的贴着底板跪着。
“咚咚咚——”叶婉凝一下又一下的听着自己的心跳。
她筹谋这一天很久了……
“冷良才,革除爵位,抄家问斩;
黄银海,革职查办,流放边疆;
其余涉案官员,依律惩处。
至于汪卓生,不畏强权,为民请愿,升为大理寺少卿,继续彻查此案余孽。”
判决一出,鸦雀无声。
宫外那些鸣冤的百姓欢呼声从宫外穿进宫内,一个个欢呼呐喊,感激庆皇为他们伸冤,也敬佩汪卓生为名伸张正义的勇气。
可是这满堂的贪污腐败……又有谁是真正的与此案毫无关联。
就怕那不讲人情的汪卓生对谁都不讲情面……
这场原本喜庆的庆功宴,却变成了一场各怀鬼胎的鸿门宴。
“来人,把冷良才带下去!”庆皇一声令下。
冷良才忽然挣扎着不走,“皇上,你不能革除臣的爵位啊?也不能查抄臣的家!”
雍王凤眸微眯,似看透他的心思。
庆皇冷笑:“朕为何不能?”
冷良才摆脱开两个羽林军的钳制,情词激昂,“皇上,臣有先父留下的丹书铁券为证,有免死之权、免抄之律、减罪之恩,祖荫护国,战功卓著。特颁此券,准我勇毅侯府冷家永享三世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