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叶婉凝看他看着她的脸忽然满面红温,直接灼红到耳根。
叶婉凝适才明白他这从头到尾的逼问和暴怒。
努力喘了口气,“殿下…误会了!”
“你那里…疼……是因为臣妇为你逼毒之时走不了上口,所以就只能无奈走了下道!”
褚烨听不懂,红涨着脸再扣紧一寸,“何为上口、何为下道?”
“上口就是你的嘴……咳咳……”
她又要喘不过气来了!
褚烨本能的松开一寸力气。
她得以呼吸,“我…最开始用的方法是毒素上引,可是叶锦心自己研制出来的催情度十分霸道,它根本不跟着我的针法往上走,所以,我只能下行……”
褚烨认真急切的语气,“继续。”
“咳咳咳……”叶婉凝拿手握着他抬着手扣着的脖颈,感觉又吸进去一些空气进去,“下行的时候,光靠针法你体内的毒素根本排不出去,所以……我只能……”
“只能什么?”褚烨看得出来,她在逃避后面的陈述。眯着迷离且复杂眸色质问。
叶婉凝看着他逼问的眼神,不敢骗他,她还不想死!
豁出去去了,闭眼喊着,“我只是不熟悉殿下的力道,握的太紧了…一些而已!”
握的太紧?
…
褚烨扇面的眼睑抬起,紧随眸色一亮,似恍然大悟。
猛然攥住她手腕去看,那只被抬起来的纤细指节因他的用力而泛白,形状赫然与他那夜梦中那只手……吻合。
那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翻涌,恍惚间他似又听见女子凶恶的朝他喊:“手放开!”
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力正一寸寸灼烧他……然后遍布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
他咬牙:“叶婉凝,你明知我心有所属,还敢对本王行此腌臜事!”
她言至此,他竟然还在执迷不悟。
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看重……什么狗屁清白之身!
还真是……活久见了!
“殿下,臣妇是个医者,与病人肌肤触碰全是为救人,如果殿下非要认为臣妇把救你当做是借机占你便宜,那臣妇也无话可说!”
“那晚你身中毒性强烈的君入瓮,毒入心脉,若不用借助外力逼出毒血……你就会不出两年疯魔致死!”
她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鲜血,她的脖子里外都是伤……
用最后一丝倔强,懊恼愤恨的语气,“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毒入肺腑等着疯魔至死就是了!”
听她诅咒般的语气说完,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谁要你救!多管闲事!”
不自觉的手中力道一紧,只听“咔嚓”一声,叶婉凝只觉得自己完了,满眼遗憾和不甘的看着眼前那个恩将仇报的狗雍王,缓缓闭上了那双充满血色的凸出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