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晚这个人是我夫君!”
“我们是夫妻,他要与我行夫妻之道,我作为妻子没有拒绝的道理吧!”
褚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忍着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脖颈和下巴的掐痕和红肿起来的脸,“夫妻之道……都是要这样吗?”
“你没资格管我!“她想挣脱,他却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
“怎么?清风放出来了,就以为本王没有利用价值了?”
“想出尔反尔是吗?”他威胁的语气,“信不信我把清风再抓回去!”
叶婉凝瞪着他:“你敢?”
下一秒,褚烨将手里的她猛地一推。
叶婉凝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抛向半空。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潮湿的空气。
身体急速下坠的瞬间,湖水如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迎面扑来。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
叶婉凝拼命挣扎,但厚重的衣裙像铅块一样拖拽着她下沉。她张嘴想要呼救,却只能吞下更多的湖水,肺部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往事如走马灯般闪现:侯府每一个人的虚伪面容,儿子的半边身体,朱门朝官的嘲笑,流民饿殍的遍野……
“我不能死……”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婉凝本能地蜷缩身体,双腿用力蹬水。她感觉到袖口的丝带不知何时缠住了手腕,正在一点点勒紧。
绝望中,叶婉凝咬紧牙关,用牙齿狠狠咬住缠在手腕上的丝带,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用力一扯……
“哗啦!“
丝带断裂的声音在水中格外清晰。
失去束缚的手臂终于能自由活动,叶婉凝拼尽最后的力气划水,头部终于冲出水面。她大口喘息着,冰冷的空气灼烧着她的喉咙,却比湖水温柔万倍。
“洗干净了吗?”褚烨幽邃的声音从岸上传来。
叶婉凝抹了把脸上的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缓缓转头,目光与褚烨隔湖相对。
那一刻,她眼中所有的柔弱与顺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冷静与决绝。
“褚烨……”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岸边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寒颤,“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抓错人带我去丰隆殿请旨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想要长相守的人是叶锦心,对吗?”
褚烨冷眼看着她。
“再看看现在的你自己,你不觉得自己很荒谬吗?你一边嘴上说着忠于她,却又一边胡乱插手我一个已嫁妇的生活,不觉得这很龌龊可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