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侯府的嫡长子
叶锦心溜须拍马的语气,“还是姨母有办法!”
“说来也是奇怪?长姐嫁进来也有数月之久了,为何迟迟不见长姐怀孕呢?”
冯兰冷笑,揶揄的语气,“她那小身板,柔弱的不能碰,你还指望她怀上子裕的孩子?”
忽而转念一想:“你是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做勇毅侯府的嫡长子?”
叶锦心慌忙辩解,“没有!姨母能给锦心想办法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嫡长子,锦心不敢觊觎。”
冯兰讪笑两声,“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这叶婉凝如今搬去梧桐苑,子裕那东苑里成天莺莺燕燕的不停歇,她又是个药罐子,成天闷在梧桐苑不见个人儿?”
“想来也是,看缘分吧!回头我让子裕也往梧桐苑那边多跑跑!”
“多谢姨母!”
冯兰忽然又想起了,“你这再过三四个月,肚子就大了,到时候你找个理由给你父亲说,就说你母亲疯疯癫癫在府上不是办法,你带着她去老家溧阳住上一阵子,我派杨妈妈跟着你一起过去,待孩子出生就抱过来,你到时候看看身体恢复情况,再回京不迟!”
侯府主母就是不一般。
叶锦心真心佩服,完全想到她心里,也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还是姨母想的周全,锦心都听姨母安排。”
叶婉凝趴在后窗,把这一双母亲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
“大小姐?”连翘听到后窗小道上有动静,慌忙跑来拉着叶婉凝,“那边有人过来,我们快走!”
说着,假装提着食盒拉着叶婉凝就往后院幽深的小道道丛林里走。
“侯爷,您喝醉了?”刘管家扶着吃醉酒的勇毅侯冯良才跌跌撞撞的往主院方向走。
冷良才歪着脑袋,浑浊的眼珠盯着廊下晃动的灯笼,突然甩开老仆的手,踉跄着撞进西侧月洞门。
“侯爷!“刘管家追进竹林,却见冷良才醉醺醺地拽住个素白身影。
叶婉凝提着食盒的手猛然收紧,檀木盒里的桂花糕散落满地。
她后退时踩到枯枝,身后的连翘立刻尖叫着转身往回跑:“来人啊!“
冷良才扯开领口的玉带,酒气喷在叶婉凝脸上,笑的一脸猥琐,“怎么?早上看你穿的美艳似要勾人,怎么?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粗糙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人抵在斑驳的竹墙上。
叶婉凝挣扎着踢翻石凳,大声求饶喊着:“父亲,不可以……”
只听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惊飞了林间宿鸟。
“我是婉凝,我是您的儿媳啊!”
随着叶婉凝和连翘的喊声,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灯笼火把将竹林照得亮如白昼。
此处离着东苑方向不远,听到喊声的冷子裕冲在最前,带人过来时,正看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冷良才正压在妻子身上的丑态,瞳孔骤然收缩,本能的换了一声“父亲!”
却没敢做出任何动作。
“夫君……救我!”叶婉凝哀求的语气看向冷子裕。
冷子裕却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妻子抱在一起。
此时,主母冯兰和老夫人王氏也听到后院这边的动静,一前一后赶来。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冯兰见到此景,带人冲上来。
抄起地上的断竹对着叶婉凝的方向要狠狠戳过去,可没想到的是,叶婉凝一个踉跄的转身,但见冷良才闷哼着滚落在地。
“啊呀我的儿呀!”老祖母拄着手杖冲出来,看着晕倒在血泊里的勇毅侯气的哆嗦,“冯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