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总之,她日后再做什么事,都多加小心才行。
回到妙春堂,叶婉凝一眼看到孟姨,急忙问道:“清风回来了吗?”
孟姨笑着点头,拉着这几日一直忧心忡忡的叶婉凝往后院走去。
三日后,阳光正好。
叶婉凝搬出来一条贵妃榻,惬意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时,清风身着一身黑色家丁服,拎着食盒从外面走进来。叶婉凝鼻子灵得像馋猫,一下子就闻出了味道,兴奋地说道:“让我猜猜,这是……一品楼新出炉的烧鸡?”
清风笑着将食盒打开,扯下一条鸡腿递给坐起来的叶婉凝。叶婉凝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满是开心。
清风又乖巧地走进屋子里,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
叶婉凝边吃边说:“清风,谢谢你!”
清风歉意地一笑,说道:“是清风拖累了姐姐。”
“我们姐弟一起,哪有谁拖累谁的说法。”
叶婉凝盯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只问你,若是换做是我被人挟持,你当初还会拿出那张布防图吗?”
“不会!”清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叶婉凝会心一笑,“你看,现在你能理解我当初的心情了吧?”
清风附和着笑了笑,内心再一次被叶婉凝的温暖所打动。
叶婉凝吃着鸡腿,不想乱动,“我梳妆台上有一枚令牌,你去取出来。”
她拿着总归不太放心,放在清风身上她就不用担心了。
清风又听话的走进去,很快握着那枚圆形暗纹令牌出来。
叶婉凝点头,“就是这个,你放身上存着,这是我从勇毅侯那里偷来的,目前还不知道它的用处,但是放我这里总归不太安全。”
清风闻言,顺势掖进衣带。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叶婉凝起身,示意他伸手过来,要给他诊脉。
清风慌忙撸开袖口,将手听话的伸过去。“姐姐放心,除了那次庆功宴被当做刺客关押的那晚,我被瑞王动了私刑。后来雍王将我转去天牢之后,就没有再动过刑。”
他接着说道:“而且,雍王还给我送去了姐姐配的止疼药,我每日吃一颗。等回到妙春堂的时候,身上的伤基本都好得差不多了。”
清风虽说有安慰她的成分,但叶婉凝诊他的脉象,确实也没什么大碍了。
“眼下是雍王接管了我们要去查找的案子,但是雍王刚回京不久,对于朝中事儿办起了不会那么得心应手。所以,需要我们去细查的地方还很多。”
叶婉凝说着,从盘子里扯下一只鸡腿和一只鸡翅膀,把一只肥美的鸡腿递给清风,“为了掩人耳目,我打算把妙春堂和妙膳堂的生意逐步往其他城扩张下去。所以清风你要抓紧养好身子,带着你的兄弟开始帮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