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月站在一旁,心里激动万分,她需要一次机会,比英华侯府更好的机会。
此次若是她也能进宫,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昌平侯府,身为主母的姜云昭也要为她让路,将来她成为侯门主母还有谁敢质疑?
“进宫的事,下次吧。”宋淮序心不在焉。
“她连你的话都不听了?”宋夫人狐疑,又道:“你瞧瞧她,她可真是无法无天。”
苏曦月心中骤然一空,好好的机会就这么从指缝中溜走了。
宋淮序揉了揉太阳穴,“是宁王的意思。”
“哼,我看,她就是在骗你,要不是看在咱们侯府,宁王怎会见她?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宋夫人不满道。
“嗯。”
宋淮序又想起姜云昭说的那句话。
她莫非以为有了那点恩赐就能站在他头上了不成?
他最讨厌别人提起,他是靠着女人得来的身份地位。
以他的的学识,就算没有姜云昭,也一定在朝堂闯出一片天地,若想要靠女人,他早就退了姜家这门婚事,另外高娶。
武夫之女,毫无半点主母的样子,她竟还想让他同她圆房,简直做梦!方才就该罚她去祠堂好好抄抄女戒!
“姑母,别让淮序哥哥为难了,曦月也不是非进宫不可!”苏曦月柔声道。
宋夫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什么都替淮序着想。”
“曦月,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进宫。”
宋淮序看向苏曦月,是他听说此事,答应让苏曦月去的,现在却食言,他心虚愧疚。
“淮序哥哥,我相信你。”
苏曦月羞怯地垂眸,掩去了眼中的失望。
她最重要的,首先要抓紧宋淮序的心,只要他向着她,其他一切都可以徐徐图之。
“曦月,让你做我的妾,你愿意吗?”宋淮序突然问。
苏曦月愕然抬头:“你……说什么?”
“淮序,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宋夫人也问。
“你若是愿意,为夫可以立刻就纳你为良妾,虽为良妾,但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发誓我绝不会碰姜云昭分毫。”
“淮序哥哥……”苏曦月抹着眼泪,背过身低低抽泣。
“淮序!”宋夫人呵止,“当初要不是你,曦月她已经在京城找到了她的如意郎君,安定美满的生活,你让她做妾对的起她吗?”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忍看着她这么无名无份的!”
宋淮序解释道。
五年前,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刚成婚没多久,苏杭的舅舅带着表妹过来,说要在京城为表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他听宋夫人的吩咐接风宴请。
他不善酒量,因此没有多喝,可当晚不知怎么,竟然误入表妹的房间,还做了那禽兽之事,更没想到她竟一个人生下了孩子。
他心中有愧,从没想过要辜负于她。
就如姜云昭所说,她做妾,其实并不算委屈了,就算是在京城说亲,表妹这样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好的,最好的结果也是续弦。
“淮序哥哥,若是没有崇儿,曦月一千个一万个答应,你让我做什么曦月都愿意,现在我不能只顾着自己,我身为母亲,得为崇儿想,崇儿他可以没有母亲,但不能有一个为妾的母亲。”
苏曦月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宋淮序不由心中一软,从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好,依你。”
苏曦月这才转过身,扑到宋淮序怀中,“曦月只要能守在你和崇儿身边,曦月不怕受委屈,也不怕孤单。”
宋淮序心中不是滋味,亲手擦去了苏曦月的泪花,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恨不得揉进骨血。
宋夫人见状,心生一计,她贴心地将门带上,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