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昭听见严烈的转告,也大吃一惊,她惊讶的不是宁王对她的体恤,而是熹贵妃竟然邀请了她好几次。
和熹贵妃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郑重地收下了请柬。
姜云昭谢过严烈,还给严烈送上一个小瓶子,“严侍卫,这是送你的,此药对跌打损伤还有伤口有奇效!”
严烈没反应过来,手中就多了一个小瓷瓶,严肃的脸上有着微不可查的动容。
“严侍卫别嫌弃,这是我家夫人特意为您配置的。”
冬青以为严烈要拒绝,连忙说道。
严烈一愣,不敢置信,眼眶不由红了。
“那在下就收下了!”
严烈揣着瓷瓶告辞,他是忠仆,立刻就拿去主子面前过明路。
宁王只给了严烈一个鄙视的眼神,这么点东西,至于感动成这样?“以后这种小东西,不必来报。”
“夫人说是特意给我研制的,独一无二。”
严烈笑嘻嘻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有人这般用心的送他礼物。可他又没做什么,何德何能啊!
宁王挑眉,没有再打击严烈,淡淡道,“她倒是有心。”
这日,姜云昭拿着请柬来到大华殿求见熹贵妃。
门房听见是姜云昭来了,即刻引着她去了祈福殿。
只见熹贵妃一动不动,正跪在佛像前,一下一下敲击敲击着沐浴发出哒哒哒的节奏声响。
殿内萦绕着香烛的气息,让人不由心生虔诚起来。
“贵妃娘娘!”姜云昭轻轻唤了一声。
似是听见她的声音,熹贵妃缓缓睁开眼睛,轻轻放下手中的木鱼,缓缓起身看向她,她眉目带着柔和平静的笑意,声音温和的如同天籁之音,“你来了!”
“是,娘娘相邀,是云昭的荣幸。”姜云昭乖巧颔首,脸上露出恰好的笑容。
“好孩子,”熹贵妃上前,亲自拉着姜云昭一起坐下。
她抬眸看了一眼佛像,随即问道:“本宫听说,你是从邕州归来。”
“是!”
姜云昭颔首,她从归来不是什么秘密,熹贵妃为何要特意问一次?
熹贵妃眼中明显有些喜色,“当初夫人伤势严重,如今平安归来,想必是遇到了神医,不知为夫人医治的神医是何名讳?”
“为我医治的大夫名为桑青。”
“桑青!”熹贵妃猛然睁大眼睛,“他真的是桑青!”她眼眶一红,扭过头去,好半天才缓和情绪。
“他如今身在何处?”熹贵妃眼中满是激动和喜悦。
姜云昭抿了抿唇,摇摇头,“娘娘,他向来行踪不定,与他一别之后,我便没有他的消息。”
“没有他的消息……”熹贵妃眼中充斥着失落,她又看了一眼佛像,眼泪悄然滑落。
“夫人可是有何不适?”姜云昭关起的打量了一番眼前人,轻声问道。
“不是本宫。”熹贵妃垂下眼眸,绝望的脸色都白了三分。
姜云昭想起当初的自己,小命垂危,满心绝望,她心有不忍,“娘娘,其实桑神医他教了我一些医术,若是不介意,我可以试试……”
熹贵妃失望的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本宫的一个远方侄子病了,他说只要熬过了三年还没死,他就会回来,亏本宫还一直信他,是本宫的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