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敢和殿下开玩笑吗?”容真看着严烈,眼中满是同情。
“你的失职,你好自为之!”说完,容真迈步离开。
严烈只觉得脖子凉凉,叹了一口气。
姜云昭知道自己出王府肯定逃不过宁王的眼睛,她也没想瞒着他。
“殿下,您找我是因为我出府之事吧,此事确实是我的问题,我道歉。”
她态度诚恳,不等宁王询问,便把她为何要出去托盘而出。
宁王盯着姜云昭许久,幽幽问道:“朱公子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紧张?”
“什么什么人,我就是去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姜云昭莫名其妙地问。
宁王眼睛眯起,透着一股杀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贤王?”
“贤王,谁是贤王?”姜云昭睁大眼睛,不知宁王又在发什么疯!
“你口中病重的朱公子,就是贤王!”
宁王的话在姜云昭耳边回**。
姜云昭怔住,“他……就是贤王殿下?贤王不是死了吗?”今日不是还去祭拜了吗?
她脑子里全是疑问,可很快她回过神来。
熹贵妃那看儿子般的眼神,还有得知朱裴贤好转时的激动欣喜,全部解释的通。
原本还以为熹贵妃把侄子当做贤王的替代,可只要往深处想一想,熹贵妃只有两个弟弟,哪来一个这么大的侄子?
“怪不得你这么殷勤,这么紧张!”
宁王走到姜云昭面前,伸手将姜云昭头上的发钗拔下,讽刺一笑,“发钗,挺好看的。”
姜云昭看着宁王手中的发钗,“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贤王!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我紧张只是不想他中途出什么状况。”
宁王犀利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射,这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姜云昭不屑于解释,自二人认识以来,他对她最多的就是怀疑。
要不是有一纸协议在,他大概会杀了她吧。
书房中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姜云昭突然笑了笑,“殿下不相信就算了!”
“既然贤王还活着,那便是殿下十月,那协议约定的那条就不算数了,我不嫁!”
“明日我便搬出宁王府,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告辞!”
姜云昭转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