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钟寻的父亲是在他读大学的时候没的。
林粟盯着钟母的侧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
她自顾地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些不可自拔。
“妈,林粟,吃饭了。”直到钟寻上来喊他们。
他穿着围裙,站在门口,看到钟母手上的相册,目光闪了闪。
“妈,走,下去吧。”他又重复喊了声,这才把钟母的神思给拉了回来。
钟母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将手中的相册放下,勾住林粟的胳膊笑道:“走吧,下去吃饭。”
“妈,你是不是把我小时候的很多秘密都告诉林粟了?”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妈……”钟寻受不了地抱怨,“我也有隐私的!”
钟母白了他一眼,拉着林粟,下了楼,完全不管他。
钟寻准备的晚餐很丰富,下去的时候,保姆已经把东西都放在了桌上,钟母拉着林粟坐在自己的右手边,也不管钟寻,殷切地给林粟夹菜。
给她先舀了一晚海鲜粥,亲自递给林粟,笑着说:“来,尝尝这个。”
“厨艺算是钟寻唯一拿得出手的手艺了。”
钟寻觉得,被自己的母亲肯定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林粟伸手接过,“谢谢。”
“妈,你偏心。”钟寻感觉到了浓浓的差别对待,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在他母亲那里完全没有地位。
钟寻给钟母夹菜,给林粟夹菜。
很快,她的碗碟里面已经被堆满了食物。
林粟看了看钟寻母子两,眼皮跳了跳,握紧筷子,快速地把碗中的东西度吃完了。吃完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晕乎乎的。
钟母和她说话,她分出半边的神思和她对话。
钟寻在饭桌上,话并不多,大半的时候都是听着他们两人讲话,然后埋头苦干。
本来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最后弄得像是他只是一个配角,成了一个摆设。
林粟慢慢地吃着,正塞下一根薯条的时候,突然听到筷子砸在了桌子上面,紧接着,盘子也跌落在了地上,巨大的响声吓得两人都有些懵了。
林粟只看到钟母的脸色乌黑,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整个人突然倒在桌上抽搐。
那痛苦的样子吓得林粟忍不住尖叫出声。
“阿姨!”
钟寻也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地去拿药,回来的之后,钟母还有意识,不停地痛苦呻吟。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住林粟的手,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