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粟独处的时候,他猛地咳嗽了两声,声音脆弱的完全没有力气。
“林粟,以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我们终归是一家人,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他面容平和,目光里带着一股虚弱。
“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如果你是后悔了,那请你不要告诉我,因为我不是后悔,不会后悔摆脱掉你这个所谓的父亲。”
“林粟···”他讷讷地喊林粟的名字,神情苍老的像是垂暮的老人。
远远地林粟看到中旬过来,对他笑笑,朝着他走过去。
钟寻也看到林粟似乎在和谁说话,走到她身边,用眼神询问。
见她面色无常,经过林天齐的时候,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钟寻牵过林粟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走进医院,这动作,已是无比自然。
病房里钟母本在看电视的,看到他们一起来,眼睛都亮起来了。
“你们一起来了,太好了,我正无聊呢。”
“你们吃完饭了么?如果没有我们待会一起吃,我刚才让李姐去给我买吃的了。”
“医生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能随便吃东西吗?”钟寻不赞同地看着钟母。
“你不知道医院的饭菜有多清淡,我实在吃不下去了。”钟母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跟他诉苦。
“妈···”钟寻无动于衷。
对自己的儿子诉苦没效,钟母将主意打到了林粟的身上。
她朝着林粟招了招手。
“小粟,来过来坐。”
林粟依言做到钟母的身边,笑着说道:“伯母,你现在住院,还是听医生的比较好。”
“好,好,你们的都这样说,我听。”
“起身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住院的,公司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她一边妥协,一边说自己的事情更多,就是想表达自己要出呀。
钟寻看穿她的心思,对钟母的请求视若无睹,摇了摇头道:“你答应我的,生病住院的。”
这件事上,钟寻很执着。
钟母苦着脸说道:“答应你的前提是你经常带小粟来看我的,但是我住院这么久了,你今天才带她来。”
她的话让钟寻的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目光不敢直视林粟的眼睛,左闪右躲。
钟母却不放过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故意把她藏着掖着的,儿子,你这样可不好。”她故意调侃钟寻,淡定的钟寻在遇上林粟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很被动。
就像此时,他完全无力还击,无力回应钟母一般。
林粟突然意识到话题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笑着对钟母说道:“阿姨,我最近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来看您,不好意思,这跟钟寻没有过关系。”
林粟能知道钟寻为什么没有跟自己提起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钟母一心想要撮合他们两个,但是他尊重林粟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