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她娘一拍手:“哪能不同意呢?我一说,当即就忙不迭的点头,小丫那姑娘,红着脸给我端了一碗甜甜的红糖水呢。”
大哥知道消息,就回屋去拿耳环去了;冬梅她娘跟蒋梅说了一些冬梅的情况,聊了下赵家的近况,也就走了,她还不知道蒋家抓小偷的事情呢,蒋梅估计回去知道了,还要跑来一趟。
小弟云轩,他则整日跟在李叔的屁股后面,听传奇故事呢。因为家里进来小偷,蒋梅就请李叔多呆几天,至于给敏王和单先生的回信,大哥和云轩已经在酝酿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冬梅她娘就来敲门,责怪蒋梅道:“家里进小偷,县衙来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讲?”
蒋梅笑道:“婶子,昨天我都插不上嘴,你一直在说冬梅的事,说完还摆摆手就走了,我怎么跟你说呀?”
两人正在说笑间,村口传来一阵喧哗,是昨天押小偷的捕快又来了,蒋梅见了,也顾不得跟冬梅她娘说一声,跑回屋子里面,把大哥、云轩还有李叔叫了出来。
魏大雄领头,到蒋家门口的时候他示意捕快们先暂停一下,他对着三兄妹说道:“云逸,小偷招了,都是你大伯蒋隆做的,我现在就是带人来抓他的。你们三个回屋子里面呆着,省得待会闹起来,你们面上不好看。”
魏大雄说完,就带着捕快走了,冬梅她娘跟蒋梅说了两句,就跟在捕快后面走了,去蒋家老宅看热闹了。
三兄妹招呼李叔回家,关上大门后,却沉默了,魏大雄为何说都是蒋隆做的呢?蒋云仕做手脚了?
过了没多久,门外传来哭天喊地的喧哗声,其中以蒋王氏的最为尖利凄惨:“我们没做过,那小偷不是我家找来的,你们快放人!老天爷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随着哭喊声远去,三兄妹却不但没放轻松,反而用身子紧紧的抵住门,没过一刻钟,大门就被人用脚踢的连天响。
蒋王氏恶毒的话语传了进来:“丧尽天良的小兔崽子,天打五雷轰的小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让人把蒋隆给抓了,你们今天不去县衙里面说清楚,我就砸烂你家的门,撕破你们的嘴,打断你们的腿!”
蒋王氏一口气说了许多,不禁累了,蒋云德就接着说:“你们三个王八蛋,竟敢抓我爹,我今天晚上就把你家的房子给烧了,把你们全部烧死,让你们去见你们的死鬼爹娘。”
旁边看热闹的人中有看不过去蒋王氏和蒋云德的无理取闹,说道:“有胆子做,没胆子认,还好意思闹?真是不要脸。”
蒋王氏凶巴巴的吼了回去:“我们没做,为何要认?”
被吼的那人还嘴道:“没做?没做捕快为什么要抓?难道人家吃饱了撑的?”
也有看不过去的人劝道:“不是这三兄妹要人家抓的蒋隆,是小偷受不住刑罚,供出来的,别在这里闹事了,快回去想办法捞人吧。”
也有人说:“快回去凑些银两,送到牢头那里去,不然蒋隆有得罪受了。”
蒋王氏哭哭啼啼,拿不定主意,蒋云德更是笨得很,两母子就是站在蒋家门前不走,非要三兄妹出来。
李叔看不过去,打开门走了出来:“小偷是我抓的,报官也是我去的,你们有种冲我来,不要对这三个孩子骂骂咧咧的。”
李叔身形魁梧,他又站得高,顿时就吓住了一票人,蒋王氏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你是谁?我们蒋家的事,要你来管。”
李叔嘿嘿一笑:“你们蒋家的事,我是管不着,也懒得管;可是蒋小姐家里进贼的事,我就管得着了。至于我是谁,说出来吓你们一跳。”
清了清喉咙,李叔拿出一块腰牌举起,大声说道:“我乃敏王爷麾下的五品散骑常侍,李忠是也,尔等无知草民,还不快快下跪!”
前来看热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怎么相信眼前这位穿着普通的人的官阶竟然还比县令大人还要高,可是他又说得那么肯定,浑身散发的气势也不似作假。
再说了,那些衙门的捕头也看见过他,如果他是骗子,不早就跟蒋隆似的抓起来了,想通了这点,就有人真的跪了下去。
有人带头,前来看热闹的三十来人没一会就全跪下去了,蒋王氏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是先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要紧,于是拉着蒋云德也跪了下去。
李忠把腰牌收起,宣布道:“蒋隆被抓这事是我做主的,不干他们三兄妹的事,你们要是有冤屈,等衙门开堂的时候去申诉,若是再来这里哭哭闹闹的,别怪我不客气。”
李忠说完,就重新进了院子,三兄妹看着他,星星眼都要冒出来了,原来这李叔这么厉害,怪不得能抓住小偷,怪不得衙门那么快就来人带走了蒋隆。